想到自己之后要在這里生孩子,陸晚晚莫名的感到安心。在將探望病人的手續(xù)辦好后,護(hù)士微笑道:“已經(jīng)登記好了,請二位收好你們的身份證,宗先生在1808房療養(yǎng),直走左拐,第一間房就是了。”“好的,謝謝?!标懲硗碚f完,便和厲景琛一起朝1808房走去。走到拐角處的時候,陸晚晚突然站定。厲景琛還以為她是被什么嚇到了,忙握住她的肩頭,接著朝前方看去。見前面什么都沒有,厲景琛不禁有點疑惑:“晚晚,你怎么了?”陸晚晚攤開了手:“我們好像沒帶什么慰問品?”見她是為了這個才停下腳步的,厲景琛于是道:“放心好了,我有叫黎錦書送慰問品去錦繡江南,周沫會自己看著辦的。”陸晚晚眼睛一亮:“真的嗎?”“嗯?!碑吘棺谄饘λ麃碚f,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。對于人才,他向來不會吝嗇。陸晚晚隨即想起:“我差點忘了,深水港灣的智能機(jī)器人,有不少出自宗起的實驗室?!眳柧拌〉慕忉尩溃骸安恢故且驗樯?,還是因為我欣賞他這個人?!标懲硗聿唤Φ溃骸班牛揖椭绤栂壬煊残能?,是個十足的大好人?!眳柧拌№庖话?,忍不住捏住她的下巴道:“讓我嘗嘗,厲太太的嘴是不是真的這么甜?!标懲硗碲s緊推開他靠過來的俊臉,朝拐角處走去:“好了,我們快到了,不許再鬧啦!”下一秒,兩道身影映入了他們的眼簾。房間內(nèi),周沫正一手扶宗起起身,另一只手熟練地將枕頭立起來墊在他的身后,好讓他靠坐著,緊接著周沫拿起一旁的碗,坐到床沿邊,開始喂宗起喝藥。過程中,宗起抬起手,想要接過湯勺,卻被周沫避開了。最后兩人的僵持以周沫的勝利告終。在喂宗起喝完藥后,周沫從抽屜里拿出了一顆大白兔奶糖,朝宗起晃了晃后,她剝開了糖紙,遞到了宗起的嘴邊。宗起淡淡的笑了下后,張嘴含住,接著也伸手從抽屜里找出了一顆漂亮的水晶糖,喂給了周沫。陸晚晚站在房間外,透過小窗看到這一幕,只覺得有些熟悉,因為她曾經(jīng)也是這么照顧傅朔的。說實話,那段日子對她來說,身心俱疲。她清楚的知道,病痛對于照顧者和被照顧者來說,是一種怎樣的折磨,嚴(yán)重的時候,甚至可以將彼此之間的溫情全部摧垮。但不知為何,她卻從周沫和宗起的身上,看到了一種溫馨感。似乎苦難對他們來說,是不存在的。這時,厲景琛的聲音傳來:“晚晚,我們進(jìn)去吧?!薄昂??!标懲硗砘剡^神來,抬手敲了敲房門。“叩叩叩——”聽到敲門聲的周沫,立刻開心的對宗起說:“一定是晚晚和景琛來了,我去開門。”正含著大白兔奶糖,以緩解吃藥所帶來的苦意的宗起,聞言,點了點頭:“嗯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