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占據(jù)了“姐姐”這個身份,卻沒有對晚晚妹妹盡到一點姐姐的責任,相反還屢次陷害晚晚妹妹!甚至,為了徹底毀掉晚晚妹妹,陸薇薇還禽獸不如的把她送到了湯業(yè)祖那個老東西的床上!但晚晚妹妹心善,雖然嘴上說和陸薇薇斷絕關系,但“姐姐”這個詞,卻從來沒有從她的字典里劃掉過。既然無法劃掉,那就尋個有緣人,取而代之。而很明顯,黎錦書便是這個有緣人。思及此,陸澤宇忽然停下上臺階的腳步,轉過身道:“錦書,以前我不愿意承認,但我現(xiàn)在不得不承認,你對于爸,晚晚妹妹,這個家有多重要?!彼Р患胺赖囊活D,讓黎錦書險些撞上他?!靶⌒??!标憹捎钌焓址隽怂募珙^一把。此時,陸澤宇站在臺階上,黎錦書需要抬起頭,才能和他對視:“那你呢?”面對她突如其來的問題,陸澤宇心頭一跳,正想要收回手,卻被她反過來一把按住。陸澤宇被迫與她對視,月色下,竟有抹艷光從黎錦書那張清冷的臉上泛過,叫他難以自持的看直了眼?!拔覍τ谀?,重要嗎?”黎錦書除了是個執(zhí)行力很強的人之外,還是個性格執(zhí)拗的人,不然她又怎么能在陸澤宇的刻意刁難下,堅持這么久呢?陸澤宇隱隱感覺到了她的變化:“你…今天這是怎么了?”“我的問題,很難回答嗎?”說話間,黎錦書突然上了一格臺階。陸澤宇下意識的往后退,結果他的背撞在了身后的門框上,他忽然意識到,自己退無可退了。黎錦書卻義無反顧的貼上來,過程中,她始終看著他的臉,直到嫩黃色的裙擺觸碰到他的西裝褲,她這才停下來,吐氣如蘭道——“你知道嗎,晚晚今天除了喊我錦書姐外,她還喊了我,嫂子?!鄙┳?.....!陸澤宇氣一窒!眼前是黎錦書奪人心魄的俏臉,還有她如女妖般誘人深陷的話語,而他身后,早已沒了退路。兩人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彼此,黎錦書向來梳得一絲不茍的馬尾,今天柔順的披散在腰后,而她烏黑的鬢角處,還夾著一片藍色的花瓣,應該是不小心落下的......陸澤宇忍不住伸出手,將那片花瓣拿了下來,放在兩指之間溫柔的捻弄。過了片刻,他才鄭重的說道:“黎錦書,對我來說,你從來就是重要的?!崩桢\書微微張大了嘴巴,她沒想到,晚晚在車上教給她的方法,竟然這么有用。陸澤宇的目光,隨著黎錦書的小動作,不自覺地落到了她的嫣唇上,他狠狠揉弄了下手里的花瓣,如絨布般柔軟的觸覺,叫他產(chǎn)生了一股莫名的沖動。他挺起了被壓在門框上的胸膛,慢慢俯身到黎錦書身前,仿佛在試探一個安全距離的微微停下來,道:“還有,我剛才不止在賞月,更是在等你?!痹诎l(fā)現(xiàn)黎錦書沒有推開他的意思后,陸澤宇再次拉近了和她的距離,鼻息之間,他們的氣息全都纏在了一起,只需一個偏頭,就能親到對方。“以后,每個十五的月亮,我都想你陪著我一塊兒欣賞,你愿意嗎,錦書?”“我愿意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