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遇一反常態(tài)的附和道:“你說的沒錯,但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,如今看到旭陽這樣為我賣命,我才能相信這些坊間傳聞?!薄澳阏娴倪@么覺得?”莊靜隱隱感到哪里不對勁。明明剛才他還對旭陽的拼命不屑一顧的,如今怎么又突然認可旭陽了?時遇神色莫測的說:“旭陽今天在醫(yī)院告訴你,他想要出人頭地,說明他是個有野心的人?!鼻f靜點了點頭:“沒錯,他想報復(fù)厲景琛奪走陸晚晚的仇?!睍r遇眼神晦暗的笑了下:“那他最快的捷徑,就是依附于我,不然他就是再上十年的學(xué),到了厲景琛面前,也是孤軍奮戰(zhàn),被炮灰的命。”莊靜聽他的意思:“你想留下旭陽?”時遇頷首:“嗯?!鼻f靜站在原地,糾結(jié)了許久,才輕聲道:“那我可不可以求你件事?”時遇抬起搭在頰邊的兩根手指,示意道:“你說說看?!鼻f靜道:“不要再為了試探旭陽,給他派遣危險的任務(wù)了,行不行?”時遇視線下垂,似在思考,又似沉默?!叭绻悴淮饝?yīng)的話,那我明天就勸旭陽回校讀書。”莊靜這也是為了厲旭陽的小命著想。時遇的眼神游離了下,隨即抬起頭,皮笑肉不笑的說:“好吧,我答應(yīng)你,不會再故意試探他了,從明天開始,我會把他當成自己人對待,這下你總該滿意了吧?”“放心,我放心了!”莊靜捂著胸口連連道。此刻,莊靜懸在心上的巨石,終于不再那么岌岌可危了,氣氛逐漸放松下來。下一秒,她想起什么的說道:“......我太激動了,你剛才不是說餓了嗎?我這就給你把飯菜端上來!”莊靜只顧著高興了,卻沒有注意到轉(zhuǎn)身之際,時遇極快陰冷下來的臉龐。*厲景琛和陸晚晚即將成婚的消息,很快在上流社會的圈子里流傳開了。介于陸晚晚公開露過好幾次面了,再加上有魏玉、葉斐等人的聯(lián)合聲明,圈子里的這群人精紛紛接受了厲景琛的“亡妻”還活著的事實。厲旭陽在收到朋友發(fā)來的訊息后,則直接當著莊靜的面,失控般的將手機砸到了地上。莊靜正在給他盛補湯,聞聲嚇了一跳: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只見厲旭陽面色鐵青的坐在病床上,仿佛受了大氣。莊靜不由朝地上的手機看去:“旭陽......好端端的,你砸手機干什么?”厲旭陽用力捶了一下床板,整個人看上去氣的不行。莊靜只好上前,將手機撿了起來,并好奇的看了眼屏幕,想看看是誰把她家的小霸王惹成這樣的。熟料,厲旭陽的聲音緊接著響起:“他們的婚禮,在七天后?!鼻f靜一個緊張,將他的手機猛地放回到床頭柜上:“誰要結(jié)婚了?”厲旭陽從咬緊的后槽牙里擠出:“晚晚跟厲景??!”“什么?他們要結(jié)婚了?!”這下,莊靜也顧不得侵犯厲旭陽的隱私了,重新拿起他的手機,仔細看起了訊息。厲旭陽卻一把掀開被子,翻身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