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兒,你什么意思,流民都到京城來了!”崇禎忿忿道。朱慈烺卻臉顯喜色:“父皇,災(zāi)區(qū)流民最怕的是什么。”崇禎一愣,暫時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:“???”“兒臣問的是,咱們最怕的是災(zāi)區(qū)百姓什么?!背绲澃櫫税櫭碱^:“自然是刁民暴動,揭竿而起?!敝齑葻R欣喜的道:“對啊,災(zāi)區(qū)的青壯年都去了京畿,那誰還能造反。”崇禎更怒了:“你的意思是,讓這些青壯年來禍害京城,讓他們在朕的腳下造反么?!辈挥弥齑葻R在解釋,就連王承恩都明白過來了,他大著膽子上前一步,同樣欣喜的道:“皇爺,您想想,如今三大營正是用人之際。這些災(zāi)區(qū)的流民入京,豈不正解決了兵員問題么?!背绲澮淮?,這才想起。朱慈烺整頓三大營確實是成績斐然,三大營的部隊協(xié)調(diào)能力還有組織能力都得到了大幅度提高。軍營上下,也是為之煥然一新。這一點,滿朝文武百官都看在眼里,京城百姓都看在眼里。崇禎自然也很欣慰。只是,三大營吃空餉弊端由來已久。在編的軍隊連三分之一都不到,各營都是缺編狀態(tài)。這個時候,山西、河南大批青壯年流民的涌入,不是正好可以填補了這個缺口么。青壯年不用于老弱婦孺,這些可都是勞動力...想到這里,崇禎臉上終于露出了喜色:“你們的意思是,這、是好事?”朱慈烺和王承恩互相對望一眼,一齊點頭:“天大的好事!”崇禎皺了皺眉,卻依舊擔心起來:“如此多的青壯年被擠到了京城,山西河南百姓災(zāi)后重建問題如何解決。沒有了勞動力,只是一些老弱婦孺如何過活?!敝齑葻R垂下頭來,萬事都不可能完美。你也不看做的面面俱到,想得到就得有付出。旁邊王承恩回道:“皇爺,反過來想,災(zāi)區(qū)沒有了青壯年,那些流寇就不足為患了?!睕]錯,像是張獻忠、李自成這樣的流寇,沒有了兵員的支撐,他們也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。朱慈烺笑笑:“父皇,其實說沒有青壯年有些危言聳聽了。偌大的山西河南,到京城的流民不過幾十萬余吧。其實,只要父皇下旨,免了兩地三年的賦稅與民生息。想來,山西河南百姓很快就會恢復(fù)元氣的?!庇质腔砻赓x稅,想到這里崇禎臉色不悅起來:“朕免了濟南府、免了保定、鳳陽、萊州府的賦稅,你還讓朕赦免。干脆,讓大明百姓都不用繳納賦稅了?!背绲澯凶约旱碾y處,國庫一直都是枯竭狀態(tài),一直都是捉襟見肘。打仗要錢、賑災(zāi)要錢、安置流民要錢、興修水利要錢、朝廷運轉(zhuǎn)要錢、皇宮開支要錢...這也免、那也免,若是把賦稅都免了,大明集團不玩完才怪。誰知,崇禎明明說的是氣話,而朱慈烺卻火上澆油:“會的、會有這么一天的?!薄吧?、甚么,你跟朕說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