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,慕晴暖放下茶杯后,被扶著起身。wjxs
“該是時(shí)候去看看敵人絕望的面孔了?!?/p>
慕晴暖往外走的時(shí)候,慕宏斌還在喊著,可是滿院子的下人,卻沒有任何一個(gè)人搭理他。
而他所帶來的人……
“你們這群狗奴才,還不快出來?!蹦胶瓯笕讨喘h(huán)看四周,卻沒有看到他想要看到的人。
而這時(shí)慕晴暖已經(jīng)走出房間了,就站在臺階上面,看著臺階下面跟一頭無頭蒼蠅一樣,亂吼亂叫的慕宏斌。
本來在喊叫的慕宏斌突然察覺到從身后傳來的冷意,轉(zhuǎn)身過去便是對上了慕晴暖冷意逼人的雙眸。
“你這孽種,快說你把本公子的人藏哪里去了?”慕宏斌抖著聲音喊道。
明明心里已經(jīng)害怕得要死,可是如今在外面,他卻還是覺得他的人在這里,慕晴暖肯定不敢對他怎么樣。
“既然他要見他的人,那就讓他見見?!蹦角缗渎暤?,“不見他又怎么會死心呢?”
“就是你這孽種將我的人藏起來的。”慕宏斌再次手指慕晴暖,只要等她的人出來,他一定要好好教訓(xùn)這孽種,否則難消他心頭只恨。
“紅珊,看來你方才是留情了。”慕晴暖對身旁的紅珊說道。
紅珊上前一步,對慕晴暖恭敬行禮:“是奴婢的錯(cuò)?!?/p>
說著,就見紅珊從臺階上面下來,一步一步朝著慕宏斌走過去。
方才對慕宏斌動手的基本就是紅珊一人,所以看見不斷走近的紅珊,慕宏斌只覺得身上的疼痛越發(fā)的清晰……
他踉蹌著腳步不斷后退,嘴里同時(shí)說道:“你、你這賤婢要做什么?我、我告訴你,現(xiàn)在可不是在房間里面,就算你是玄幽王府的人,但這里是相府,容不得你你放肆……你要是敢,敢……”
突然!
“嗖?!钡囊宦?,本來慢走的紅珊眨眼便到了慕宏斌的眼前。
慕宏斌被突然這么一嚇,直接跌坐在了地上。
“你……唔?!蹦胶瓯蟛砰_口,他的嘴巴便被人封住了,用鞋底封住了。
紅珊踩住他的嘴:“這張嘴干脆就直接廢了,否則總是說些難聽的話來討人嫌。又或者……”
紅珊的目光落在慕宏斌的脖子上:“或者直接毀了喉嚨,讓你發(fā)不出聲音才好。”
慕宏斌驚懼地瞪大雙眸,她要讓他變成啞巴嗎?
怎、怎么可以。
他、他不要變成啞巴。
快,快來人救他,他不要呆在這里,他永遠(yuǎn)都不想再踏入這里了……
“小姐,人帶上來了。”突如其來的稟告聲讓慕宏斌雙眸一亮。
是他的人來了……
快來救他……
只是最后慕宏斌喊救命的聲音,只能變成“嗚嗚嗚”的聲音。
紅珊諷刺地看了她一眼,轉(zhuǎn)頭看向慕晴暖,見其點(diǎn)頭。
紅珊才終于松開了慕宏斌的嘴巴,只是移開的那只腳卻也是換了一個(gè)地方踩。
踩在了慕宏斌的手上,那只指了慕晴暖兩次的手……
一腳直接踩斷了慕宏斌的手腕,從今以后他的這只手就算接好了,也一樣是廢了。
因?yàn)樗B一盞茶都端不穩(wěn)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