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將軍夫人沒來怕是綠闌那邊攔著,所以還沒有收到任何消息?!?/p>
其他人都有家人在一旁守著,偏生只有她家小姐身邊只有她一人。
為的就是不讓親人跟著牽扯其中……
“嗯。”慕晴暖應(yīng)了一聲,沒有多說什么。
只是……
慕晴暖卻突然回頭,往遠(yuǎn)處看。可是晚上的火把雖然也亮,但能照到的距離卻也是有限的。
慕晴暖所看的遠(yuǎn)方,只剩下黑漆漆的一片……
“小姐?”紅珊順著慕晴暖的目光看去,卻不知道她在看什么。
“沒事?!蹦角缗栈啬抗猓瑩u了搖頭,可能是錯覺吧,她竟感覺到與他正在距離她不遠(yuǎn)的地方,一直看著她。
人群慢慢散去,最終這場鬧劇暫時落下帷幕。
直到慕晴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,隱藏在茂密的樹葉之下的那抹霜白才慢慢收回了眼神,而此時他身邊也已經(jīng)沒有了喝酒的老頭。
腳尖一點,樹上的霜白也沒了人影,就好像由始至終那霜白只是幻覺一樣,根本未曾出現(xiàn)過……
眾人都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,因為一早便著人備下了熱水等,所以眾人收拾起來倒沒有費多少功夫。
而這邊溫玉情況特殊,一是中了情毒,二又是因為是外男,就算他會是五公主的準(zhǔn)駙馬,是小輩,但在皇后的院子里面沐浴更衣也實在不合規(guī)矩。
也所幸溫玉雖然身中情毒,但身上的衣裳也算整潔。就算不用收拾,也不至于見不得人。
至于慕晴暖,皇后也未曾因為她如今有嫌疑而苛待她,也讓人帶她下去好好收拾一番。
今日掉進地縫之中的眾人收拾之后也不敢逗留太久,紛紛往皇后所在的靜安院走去。
待眾人都到的時候,五公主才姍姍來遲。
依舊是一瘸一拐的……
“坐吧?!笨匆娙绱四拥奈骞鳎屎箝_口道。
“兒臣多謝母后?!?/p>
“珍兒的腳如何了?”皇后又問。
“太醫(yī)說是崴了腳,傷筋動骨一百天,珍兒后面估計得好好臥床休養(yǎng)好一陣?!蔽骞鳑]說話,此時說話的是麗妃。
皇后聞言點了點頭,然后才從容珍身上移開目光,“下午發(fā)生的事情,侍衛(wèi)回稟本宮的時候,諸位都未曾在場。本宮不會聽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詞,如今本宮讓侍衛(wèi)將下午回稟本宮說過的話再說一遍?!?/p>
皇后話音落,就見早前那回稟的侍衛(wèi)上前,往地上一跪,然后將下午時候說過的話又重復(fù)了一遍。
雖然不能做到一字不差,但大體意思和下午時候說過的并無出路。
其一是,五公主瞻仰神樹的時候,遇卻見溫玉公子、慕大小姐及其婢女。
其二是,五公主發(fā)現(xiàn)溫玉公子神色不對勁,懷疑他被下藥。當(dāng)時在五公主等人到來之前,溫玉公子只有慕大小姐及其婢女,而慕大小姐神色不對,且頻頻往溫玉公子身上看,所以這下藥之人正是慕大小姐。
其三,五公主懷疑慕晴暖對溫玉心懷不軌,欲讓人將其捉拿審問,卻不想發(fā)生了意外。
“方才本宮已經(jīng)讓太醫(yī)給溫玉把脈過了,溫玉確實是被人下藥了,而這藥正是情毒。”皇后看向慕晴暖,“不知道晴暖有何要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