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守在不遠(yuǎn)處的獄卒拿著各自的兵器急沖沖跑過來,“怎么了?是有人越獄了嗎?”
可是他們一跑過來,所有牢房的門都關(guān)得好好的,而所有的關(guān)在里面的犯人看上去都很安分守己,唯一要說的就是……
地上那幾乎是臉著地的朱牢頭。
“朱老三,你要死啊。好端端的叫個(gè)鬼,害老子以為誰越獄了。”那帶頭沖過來的獄卒罵道。
“快,快扶我起來。我的腿好疼,好疼……”朱老三喊著,聲音似乎都快哭出來了。
聽這聲音,眾人覺得好像并不是在作假,連忙上前將朱老三扶起來,“這好端端地怎么會摔了,哪疼了?”
“哎呦,我說朱老三,你一個(gè)大老爺們居然摔一跤,還哭得眼淚鼻涕一把一把的,惡不惡心啊你。”
“可是好疼,我的腿好像廢了……”說著朱老三忍不住去摸自己的腿。
“哪里廢了,別胡說八道?!睅ь^的獄卒根本不信,朱三老身上連個(gè)傷都沒,說什么腿廢了,“你是不是又偷偷喝酒,酒還沒醒呢?”
“沒、沒有的事?!碧崞鸷染?,朱老三心虛了。
“還敢說沒有。”帶頭的獄卒罵著,一腳直接踹在朱老三的小腿上。
方才的疼痛讓朱老三下意識地要逃開,可根本來不及。似乎已經(jīng)遇見了要命的疼痛,朱老三提前慘叫,慘叫聲跟殺豬一樣。
可是獄卒的腳踢下來,朱老三一愣,“咦,怎么不疼了?”
“我看你是做夢?!蹦仟z卒又罵,一個(gè)巴掌直接拍在朱老三的腦袋上,“都給我警醒一點(diǎn),要是出了什么差錯(cuò),看你這顆腦袋還要不要。”
說著,獄卒頭往慕晴暖所在的房間看了一眼,見慕晴暖乖巧地靠墻坐著,便收回眼神。
別人可能越獄,怎么可能是這慕晴暖。一個(gè)嬌滴滴的小姐,越獄?別開玩笑了。
“趕緊收拾收拾滾蛋?!豹z卒頭又沖著朱老三小腿踹了一腳。
“是是是?!敝炖先B連應(yīng)聲,不敢反駁,跟方才吼慕晴暖的時(shí)候完全是兩個(gè)樣子。
朱老三離開,獄卒頭也帶人離開,慕晴暖所在牢房再次安靜了下來,也沒有人看到慕晴暖此時(shí)臉上不屑的笑容。
要說虎落平陽被犬欺,她倒是沒想到她剛來住進(jìn)牢房的第一天便遇到了。
一個(gè)管送飯的無名小卒都敢爬到她頭上來,真當(dāng)她是一點(diǎn)脾氣都沒有不成?
看著手中的銀針,慕晴暖眸光一寒,而這時(shí)不遠(yuǎn)處再次傳來老鼠的叫聲。
“咻!”老鼠的叫聲戛然而止。
慕晴暖往不遠(yuǎn)處瞥了一眼,就見那里躺著一只死老鼠。慕晴暖起身往死老鼠走去,如今正是夏天,牢房雖然陰暗潮濕,但卻也比外面要來得悶熱,死老鼠要是待在這里,怕是不到一天就要臭了……
而她還不知道要在這牢房中待幾天呢,她可不想和死老鼠呆一起。
慕晴暖將死老鼠清理了出去,又看了看四周還有沒有不長眼的東西存在,都也一起清理了。
她不可能不睡覺,她也不想睡覺的時(shí)候,有東西爬到自己身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