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白動手的時候是刻意有所收斂,才沒有每殺一個人便血濺三尺,讓整個大堂都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。
而這當(dāng)然是為了不影響容與和慕晴暖兩人用膳了。
午膳過后,容與和慕晴暖并沒有馬上離開。而是讓店小二又上了茶水。
只是這茶水卻是給溫玉他們這一桌上的,而容與和慕晴暖這一桌卻只是上了白開水。
他們要的茶水雖然已經(jīng)是整個酒樓中最好的,但對于已經(jīng)喝慣了蘭雪的容與和慕晴暖而言,最好的茶水也是難以入口。
菜色可以湊活,但品茶這件事情對于他們兩人來說卻無法湊活,他們也不愿意在這件事情上委屈了自己。
喝了茶水之后,一行人又若無其事地在大堂上做了一會。期間,整個大堂除了容與時不時和慕晴暖說著話,整個大堂一片死寂。
當(dāng)然對于沒有不長眼的人說話吵鬧這件事情,容與是極為滿意了。
稍作休息之后,幾人才起身準備離開。
這次換成染白推著容與,而慕晴暖依舊站在容與身旁……也依舊被容與牽著手。
對于當(dāng)眾牽手這件事情,慕晴暖倒是不好意思,但是每當(dāng)對上容與委屈的眼神的時候,她自己都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的時候,手已經(jīng)自覺伸了過去。
一行人出去,而傅安去結(jié)賬。
一直到傅安也出去之后,整個大堂中的人才算喘過氣來,他們是想離開,可是又怕引得容與等人的注意,所以只能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坐在原地。
那滿桌的美食也在那時候變得索然無味,要不是為了偽裝,他們恐怕連伸筷子都不敢。
若是可以,他們只差屏住呼吸了。
待傅安也坐上馬車之后,“少爺、少夫人,我們準備出發(fā)了。”
馬車再次緩緩而動,而留在原地的眾人則看著他們漸漸離去的馬車,久久不能回神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才終于有人出聲,“這是要報官吧?”
是要報官,可是誰去?
不說衙門那些普通的衙役到底能不能抓住那幾個人,就算抓住了,就不怕那些人逃出來,然后報復(fù)報官之人嗎?
眾人緘默,拿著各自的東西,逃命了一樣跑開。他們可還不想死……
“各位客官,咱不能吃霸王餐啊?!蹦嵌阍诤竺娴牡晷《姳娙艘幼?,急忙跑上前,靦著臉說道。
于是要逃走的眾人便是一邊逃,一邊扔銀兩。
店小二也不管這些人將銀兩扔在地上,待眾人都跑光之后,便笑瞇瞇地蹲在地上撿銀子。
撿一個,便咬一個,越撿越開心,越咬越開心,到最后是笑得見牙不見眼了。
可就在他將最后一個銀子撿起來的時候,身后傳來腳步聲。
店小二一驚,跟受驚的小兔子一樣,拔腿就要跑。
只是他才邁開第一步,站在他身后的人開口道:“臭小子跑什么?”
聽到是熟悉的聲音,店小二腳步一頓,急忙轉(zhuǎn)身,旋即便見他以風(fēng)一樣的速度沖上前,直接抱住來人的大腿哭嚎道:“掌柜啊,您終于來了,可嚇死小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