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人數(shù)是一百五十倍的差距,但是酒樓外沒有人敢上前找凌肅麻煩,而酒樓內(nèi)的士兵們又跟逃命似的往外跑。
只是待他們跑出來之后,對上那痛得暈都暈不過去的穿盔甲的男子,就愣在原地面面相覷。
而那穿盔甲的男子此時也是說不了話,動彈不得。一時間一百五十人然后再加上那穿盔甲的男子,一共一百五十一人就站在酒樓之外,然后不知道要做什么……
而本來遠遠逃開的行人,如今遠遠站著,看見這一幕也是一頭霧水。
不是說要捉拿逃犯什么了?現(xiàn)在是什么情況?
“將大門關上?!绷杳C看向本來被穿盔甲的男子命令這守在門口,辨別是不是有逃犯跑出去的店小二們,說道。
此時店小二哪里還敢有任何遲疑,聞言連忙上前將酒樓的大門關好。
凌肅看了一眼那確實已經(jīng)關好的大門,然后將寒劍收回劍鞘之中,便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下。
一旁本來已經(jīng)覺得天塌了的掌柜,如今被一個店小二扶著,然后看著凌肅嘴巴張張合合了大半天,才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。
“這位……”他頓了一下,似乎半天都沒能找到一個合適的稱呼來。
眼前這人是逃犯,他來他酒樓,讓他的酒樓差點被封,他是應該怨怪,甚至怨恨他的。
可是如今也因為這人,那些封他酒樓的人已經(jīng)都被趕出去了……
歹人還是恩人?掌柜一時間也迷糊了,到了最后他還是決定還是用之前的稱呼,稱呼凌肅,“貴客,我,我這酒樓……”
“我們主子會在這里留宿幾日?!绷杳C看向掌柜,面無表情說道。
留宿幾日,也就是至少在這幾日,這酒樓不會有問題。
掌柜松了一口氣,可是下一瞬他便又愁眉苦臉了。這幾日不會有事,可是幾日之后呢,他這酒樓又會如何?
掌柜還想再問,可是卻見凌肅已經(jīng)閉目養(yǎng)神,那劍還握在他手上,顯然是生人勿近的模樣。
掌柜要問出口的話便堵在喉嚨之中,最終只得嘆了一口氣,招呼這店小二都下去。
掌柜和店小二等人離開大堂,都去了后院,而整個大堂里面就剩下凌肅一人。凌肅也不說話,所以整個大堂便靜悄悄的。
而此時三樓,偷偷探出一個頭來……
只是這人才往下看了一眼,后腦勺就被人拍了,“不要命了,還敢亂看?”傅安壓低著聲音說道。
而眼前這人的模樣,顯然是未曾見過的,然而當他開口的時候,卻是能讓人一下子就能辨別出他的身份。
“安公子?!壁w福康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,“蘇公子實在太厲害了?!?/p>
此行所有人出來,不僅隱藏了自己的身份和相貌,當然這姓名也是要隱藏的。
所以此時趙??邓赖母蛋?,卻不是叫傅安,而只是以為傅安姓安,至于名字確實不知。
而凌肅姓蘇,也不知道姓名。
凌風姓鳳,而早前離開的溫玉姓余,綠闌姓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