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已經穿戴整齊時。
她忍不住又催:“蘇逸岑,你能不能動作快點?!?/p>
系著襯衫衣扣,蘇逸岑的動作沒有加快半分,再次提醒她。
“宋小姐躺在我的床上,一直催促我動作快點,很容易讓人誤會什么?!?/p>
他魅惑精致的臉上,揚起一抹淡笑,垂眸看向床邊滑落的睡裙,單手系好最后一枚袖扣。
他緩步走到床邊,突然拉進的距離,讓宋嬋心臟狂跳不止,臉上泛起層紅暈。
看出來她的害羞,蘇逸岑沒再逗她,彎腰替她撿起衣服放在床邊。
“昨天喝那么多,是因為停電還是打雷?”
忽然出現(xiàn)的問題,讓宋嬋有點懵,但她還是實話回答。
“都不是。”
“你不害怕打雷了嗎?”
蘇逸岑眼底詫異一閃而過,還是被宋嬋敏銳的捕捉到,她好像明白他說的什么意思。
她回答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早就不害怕打雷了?!?/p>
蘇逸岑默然:“那最好也少喝點酒,我好像每次見你喝酒,你都會喝醉?!?/p>
宋嬋皺眉:“不就兩次,還都被你撞見了?!?/p>
那次是宋嬋唯一一次,跟蘇逸岑印象深刻的見面。
她那時候高中,因為和初戀分手后在路邊買醉,哭到不能自已,還是被蘇逸岑認出來撿到,送自己回了家。
她記得那次,蘇逸岑回去好像被蘇爺爺臭罵了一頓,再沒過多久蘇家就出了事,他也被送出了國,他們倆在重逢前徹底斷了聯(lián)系。
宋嬋心里憤憤,長這么大自己就出過一次糗,還被蘇逸岑記得這么清楚。
她有些不耐煩:“那些事我都沒什么印象了?!?/p>
蘇逸岑這才明白,原來只有他一直活在過去,還是宋嬋不曾記得的過去。
也許只有保持一定距離,才能讓她感到舒服。
他輕點了一下頭,想說的話咽回肚子里,只剩:“我出去等你?!?/p>
門關上,房間理重歸安靜。
宋嬋輕拍著胸膛,試圖平復自己亂跳的心臟。
她套上睡裙,打開一道門縫,快速鉆進了自己臥室。
溫熱的流水劃過身上,沖散了身體的酸澀,宋嬋輕觸著皮膚上的殷紅痕跡,從鎖骨到腰肢遍布全身,這是比回憶更直觀的景象。
從今天開始,他們就再也不是,她口中有名無實的協(xié)議夫妻了。
在房間里磨嘰了一個多小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