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廚抱了滿滿一懷,又是菜又是肉和蛋之類的。
進屋后,他盯著床上的斗雞眼,瞬間一臉詫異。
老王,喂,你躺著做什么?
我及時替斗雞眼解釋。
李叔,他說想當一次尸體,體驗體驗人體盛的滋味!
趕巧這時,斗雞眼整個身子抖了兩下。
其實這是一個人剛死時的神經(jīng)反射。
但李大廚誤會了,以為是老王故意裝尸賣弄。
他噓了一聲,吐槽:一個大老爺們兒,非感受什么人體盛!好好的男人不當,非學下等女人的那一套!
而且這時鍋已經(jīng)熱到各種冒白氣了。
李大廚急忙轉(zhuǎn)身擺弄起他的那些鍋頭灶腦。
他一邊給鍋里倒了油,一邊又咚咚地剁起菜來。
我湊過去,看著他熟練地揮舞著菜刀。
怎么?想學?李大廚問了句。
不等我回答,李大廚又噓了一聲。
小紅,這可是一門手藝。村里多少人上桿子求我,甚至磕頭拜師,我都沒教!
李大廚的表情,此時充滿了優(yōu)越感。
其實,菜刀是刀,解剖刀也是刀。
但握菜刀的手,怎么能跟我握解剖刀的相比?
這時,我回想著剛剛李大廚的話。
李叔,你說女人是下等貨?為什么?
此時我的臉沉得厲害,也慘白得厲害。
但李大廚隨意瞥了我一眼,根本不以為意。
為什么女人不是下等貨?李大廚反問起我來。
隨后他又想起什么一般。
小紅,在咱們村,倒是有過不聽話的女人。就是他那婆娘。
李大廚瞥了眼斗雞眼,示意著。
隨后,他繼續(xù)說道:那又怎樣,不聽話就打!當時不僅老王,我和你爸都過去幫忙咧。
我們一起,足足打了那婆娘一整宿。最后不就老老實實的了嗎?
這期間,李大廚又開始切肉。
他依舊有意無意地在跟我賣弄,賣弄他那刀工。
小紅你還小,當叔的,勸你一件事!認了吧!誰讓你是癟褲襠,這里面沒帶把?
在村里,女人永遠是下等貨,永遠要為男人服務(wù)。
所以只要你乖乖的,我們這些男人,也不會太為難你!懂嗎?
最后這兩個字,他還特意加重了語氣。
李叔,我可以這么理解嗎,就因為男人能打,所以他們就上等。女人柔弱,所以就淪為下等?
李大廚咧嘴一笑,那表情,分明在告訴我,這就是答案。
既如此……
能打人者,就是上等人!
那么,能sharen者呢?豈不是說,在這村里能只手遮天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