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回了西洲之后,宋如念便更換了號碼,國外的生意都交給喬治打理。
按理說,不可能再有國外的號碼打過來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宋如念便猶豫了一下,這才按下接聽鍵。
電話那頭立馬傳來了邊關(guān)月的聲音,“安妮小姐,有時間可以見一面嗎?”
居然是邊關(guān)月。
宋如念有點詫異,“邊小姐,請問有什么事情嗎?”
“我的項鏈搭扣又壞了?!边呹P(guān)月言簡意賅,拋出了一個宋如念無法拒絕的理由。
她的設(shè)計作品有問題,當然要去售后啊。
“那你在什么地方,我現(xiàn)在帶著工具箱過去找你。”宋如念說道。
邊關(guān)月便報了一個美容院的地址。
“好的,我隨后趕到?!彼稳缒钫f著,就掛斷了電話。
隨即低頭看向團團,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腦袋,“好啦,媽咪要出門一趟,你們幾個自己吃午飯吧,要是回來得早,我給你們買棉花糖?!?/p>
團團卻攔住了她,小小的柳葉眉緊蹙,臉蛋上滿是凝重,“媽咪,你耳垂發(fā)黑,今天不適宜出門??!”
宋如念眼睛瞪大了,“那怎么辦,我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了邊小姐要去給她修項鏈?。 ?/p>
現(xiàn)在再反悔,實在是有點不禮貌。
更關(guān)鍵的是,她怎么說,說自己女兒算出來自己今天不宜出門,所以就不去了?
“這樣吧,”團團抵著小腦袋,手中攥著兩枚銅錢,飛快的翻轉(zhuǎn)著,指尖不斷摩挲銅錢上的字符,“你去了之后,不要碰任何有關(guān)于水的東西,今天你和水反沖。”
“好!”宋如念點頭答應(yīng)了。
不就是不碰水嗎?
大不了就不喝水不上廁所不洗手就可以了。
再說就是去修個搭扣,來回兩個小時就能搞定,堅持堅持好了。
帶著團團的叮囑,宋如念便出門了。
到了那家美容院,就看見了正躺在美人榻上接受面部護理的邊關(guān)月。
“邊小姐,您的項鏈在什么地方,我?guī)湍薨??!彼稳缒钫f道。
立馬有工作人員遞上項鏈,滿臉歉意,“我剛才沒注意到邊小姐脖子上有項鏈,整理頭發(fā)的時候一拽,就斷掉了?!?/p>
“這條項鏈的確很細,但是也很好修。”宋如念說著,就找了一個空處坐下,開始全神貫注的修理起來。
工作人員適時遞上一杯花茶,“您嘗嘗,這是我們美容院剛從國外運回來的伯爵花茶,味道很好。”
可宋如念只是看了一眼,想起團團的叮囑,就抿著十分干燥的紅唇道,“謝謝,我不渴?!?/p>
正好這時候,邊關(guān)月也做完了面部護理。
她向宋如念發(fā)出了邀請,“安妮小姐,這家店的護理很不錯,你試試嗎,我請客?!?/p>
做面部護理,那不也要碰水嗎?
宋如念立馬就拒絕了,“不用了,我臉比較敏感,輕易不敢在外面嘗試,謝謝邊小姐?!?/p>
說著話,項鏈也修好了。
宋如念將項鏈小心翼翼的裝進首飾盒里,遞給邊關(guān)月,“那沒什么事情的話,我就回去了?!?/p>
邊關(guān)月頷首,目送宋如念離開美容院。
隨即臉色刷的一下,便黑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