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杭之同樣對此感興趣。
夫妻倆一拍即合,直接就去那個培訓(xùn)班了。
到了培訓(xùn)班,便看見周正被罰站在教室外面,一副委屈巴巴得樣子。
這是,學(xué)得不好?
秦愫走上前,喊了一聲周正。
“少奶奶,霍爺?!敝苷妰扇藖砹耍彀鸵槐?,幾乎就要哭出來,“你們怎么才來啊,我都被快折磨死了?!?/p>
“沒出息,”霍杭之很嫌棄,“總裁本來就不是那么容易當?shù)模辉S哭。”
周正急了,“霍爺,你不知道情況,這個地方學(xué)習(xí)的總裁,和你想象中的那個不一樣?!?/p>
簡直就是天差地別!
霍杭之還有點不理解。
總裁還能有什么不一樣,難道M國教的商戰(zhàn)手段,和其他地方都不一樣?
秦愫同樣疑惑,“有什么不一樣的啊?”
周正張張嘴準備回答。陸S.℃ο
而這個時候,拿著教棍的老師從屋子里走出來,“周正,讓你在外面好好反省,你吵吵嚷嚷什……天吶,霍先生,你什么時候來的?。 ?/p>
老師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,穿得格外正氣,但是語氣和眼神止不住的嬌媚。
尤其是看霍杭之的目光,簡直要拉絲了。
霍杭之被盯得有點不舒服,下意識將秦愫圈入了懷中,語氣寡淡生疏,“嗯,和我太太來看看。”
聽到太太兩個字,老師的目光明顯黯淡了幾分。
“原來霍先生都有太太了啊,你們兩個人看上去真般配?!崩蠋煵磺樵傅每滟潯?/p>
說著,目光落回了周正身上,“霍先生是來看周正的吧,他其實學(xué)得不錯,就是有點放不開,所以我讓他出來站會兒,讓他變得厚臉皮一點。”
哈?
秦愫更加疑惑了。
不是來學(xué)習(xí)怎么當總裁嗎,怎么還有練習(xí)厚臉皮?
思索了片刻,秦愫就明白了。
這出門做生意的,也不是每次都能占據(jù)上風(fēng),少不了處于劣勢的時候,就會被人奚落。
這個時候要做的,就是韜光養(yǎng)晦,找到機會反擊。
而在這段時間里,任何人的刁難和奚落都得忍著,小不忍則亂大謀!
不愧是開班來教總裁的,考慮就是全面。
“周正,你別那么不好意思啊,臉皮厚一點,對你有好處的。”秦愫鼓勵道。
周正更想哭了,“少奶奶,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樣!”
“行了,你怎么老是哭喪著一張臉,這樣怎么當總裁啊,還有,把你學(xué)到的那些,給霍先生和霍太太展示一下?!?/p>
畢竟霍杭之給了很多學(xué)費,老師也想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。
沒準霍杭之看得開心,就再續(xù)費了呢?
周正為難死了,糾結(jié)無比,“要不然還是算了吧?”
“怎么能算了呢,你好好表現(xiàn)一下,也好讓霍先生看看我的教學(xué)功底?!崩蠋煿V弊拥?。
秦愫也攛掇,“就是啊,讓我們看看吧,我都好奇死了!”
這樣教出來的總裁,到底是什么樣子啊。
周正只能將最后一點求救的目光投向霍杭之。
哪知霍杭之也開口道,“你演示一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