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的原因,病人沒有大礙?!?/p>
一旁的醫(yī)生趕緊跑過來勸著他們二人。
“不是他還能有誰。”
薄時宴將他的手拿開,松了松領(lǐng)帶,喉結(jié)滾動了幾下,淡淡道。
“她沒有外傷,醫(yī)生說有可能是隱疾,你這五年跟她生活在一起,你應(yīng)該最清楚?!?/p>
聞言,盛西洲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,神情變得不自然。
“你們剛剛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薄時宴蹙著眉頭,朝后看了一眼兩個孩子,隨后將他拉出門外。
“跟我出來?!?/p>
樓梯間內(nèi)。
他將剛剛經(jīng)過的全部都一一告訴了盛西洲。
“你的意思是你從中學(xué)的時候就喜歡許知夏了?”
“對,快十三年了......”
盛西洲目瞪口呆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他能看出來薄時宴喜歡許知夏,卻沒想到他竟然喜歡了這么久。
“為什么喜歡這么久不告訴她呢?”
男人靠在墻上,眉眼流露出一層悲傷。
“她那時有喜歡的人了......”
“?。克矚g誰?”
盛西洲瞪大眼睛,充滿了疑惑。
據(jù)他所知,許知夏喜歡的一直都是他,什么時間又多出來一個喜歡的人?
“沈易舟......”
薄時宴艱難地從喉嚨里說出這個名字。
隨后,他低下頭,嘴角勾出一抹自嘲的笑。
“之前是沈易舟,現(xiàn)在又變成了你,在她的心里我沒有任何位置?!?/p>
他的聲音是如此的凄涼,眼底滿是委屈。
盛西洲看著他憔悴的樣子,心里一股說不出的滋味。
他們兩個真不愧是天生一對,兩個都誤會,兩個都憋在心里,就一直任由這個誤會糾纏了這么多年。
“我不是她的男朋友,之前都騙你的。”
“什么?”
薄時宴瞳孔震驚,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許知夏喜歡的一直都是你,根本不是沈易舟,更不是我。我只是她的哥哥而已,當(dāng)初就是想刺激刺激你才故意這么說的?!?/p>
盛西洲深吸一口氣,將一切都告訴了他。
聞言,男人踉蹌兩步,連腳跟都站不穩(wěn),緊張得說不出話。
“五年前,在海邊,我看到她掉進(jìn)了海里,看樣子是想求死,我救了她,將她帶回了M國?!?/p>
“當(dāng)時情況危急,差點就醒不過來了,當(dāng)我們都絕望的時候,她卻醒了,這或許是個奇跡?!?/p>
“我們都為她感到高興的時候,卻意外發(fā)現(xiàn)了她情緒不對,整個人郁郁沉沉,什么都不愿意告訴我們?!?/p>
“這時,我們才發(fā)現(xiàn)她好像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