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我已然說過了,唯有公主才是我心中最美的女人,我又怎么會因為別的女人讓公主心生不愉快的,這個賤婢連公主的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的,我之所以說幾句話那肯定不是為了幫著賤婢,我都是為了公主的名聲著想的?!?/p>
“不過,公主是性情中人,這賤婢膽敢以下犯上沖撞了公主,還在公主面前大放厥詞,公主怎么懲治她都不為過。我以后也不會再碰這個賤婢的,她以前雖是我的侍妾,可我也不是以前的香王了,我以后都是公主的人,為公主馬首是瞻,這個賤婢也就是公主府的賤婢!
別說公主只是想剝光了她的衣裳,就是公主想要讓圍觀的這些人當場上了這賤婢,也是她最有應得的?!?/p>
江雨煙聽到這話,滿滿的憤恨與不甘。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千挑萬挑的男人,竟然會這么殘忍的對待她,她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軒轅皓,似乎是想將他看清楚。
她掙扎的動作卻越來越小,身下又流出血來,被侍女無情的剝光后,將那一條帶血的白色里褲扔了出去……于是,她只能全身顫抖著匍匐在地上,以此來遮羞。
可地上卻更為的寒冷。
她不用抬頭都知道此時此刻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是怎樣的,這種感覺真是生不如死。
可是她不想死,她這樣的人,就算是趴在地上活著,也絕對不會想要去死的……
只是,軒轅皓竟然說她就是被圍觀的那些個(男)人當場上了,也是她罪有應得?
她有什么罪?她江雨煙到底有什么罪?水往低處流,人往高處走,她江雨煙就是想要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,她就是想要比別人都好,這有什么罪?
不過就是她竟然瞎了眼睛,錯看了人,竟不知軒轅皓是這樣的人,竟不知自己選擇軒轅皓會落到這樣的地步。
但即便是這樣,她也不會認輸?shù)模灰€在,她江雨煙總有一天還會起來的,她是女人,這個男人不行了,她還不能想方設(shè)法的去找別的男人嗎?裸了身子又如何,能讓更多的人看清楚,她江雨煙這副身子有多美妙,有多誘、人……
褚夕顏看著軒轅皓和江雨煙,聽著軒轅皓說的話,看著江雨煙從掙扎到停止掙扎,從匍匐在地上到弓起身子……
她只覺得自己的胃里面一陣陣的翻涌,惡心至極——這世上怎么會有如軒轅皓和江雨煙這般惡心的男女?他們的思想簡直陰暗至極!
厚顏無恥都不足以形容他們的惡劣,他們到底是哪里來的臉活在這世上的?
“軒轅皓,你還真夠狠毒的,對自己的女人都能這么狠毒,你覺得本公主會相信你對本公主是好的嗎?”褚夕顏神情一片的冷清:“本公主到底覺得,或許選你做駙馬也確實不合適?要不然,本公主明日就去……”
“不是這樣的,公主,”軒轅皓趕緊道:“江雨煙這個賤婢都是自作自受,她犯了天大的罪,我才會對她無情,可我對公主的心是天地可鑒的,公主萬萬不要因著這個賤人,就誤解了我的一片真心?!?/p>
“是嗎?”褚夕顏瞇了瞇眼睛,她也知道剛剛才和軒轅皓有了婚約,馬上就接觸不太實際,首先褚云逸那里就說不過去。
于是,她悶悶的道:“你是真心還是黑心,時間和現(xiàn)實會告訴本公主的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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