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昌泉微微頷首:“這件事就此為止,莫要聲張。”
鳳玖玖沒有將這件事情鬧大,也不知道是不是懷疑到他身上了,只是為了顧及軍中軍心,才沒有與他算賬,李昌泉長吁一口氣,看來這女子也不是那般無理取鬧,還懂得輕重。
察覺到身后的視線,鳳玖玖微微往后看了一眼,李昌泉正面對上她的目光,心中坦蕩,充滿不耐,他反正沒做這件事,無論鳳玖玖如何以為,他態(tài)度得放在這里,免得將事情鬧大。
收回視線,鳳玖玖輕聲與軒轅宇痕道:“你看人眼光向來準確,這李昌泉應(yīng)當(dāng)沒有答應(yīng)中三天那行人的要求,馬鞍的事情,另有其人,是針對李昌泉和我來的?!?/p>
“這幾個舉動下來,不僅僅是對你想要下手,更是想要動搖軍心,”軒轅宇痕目不斜視,看著前方,“只是還不確定是那些人想要削弱軍隊的實力,還是有人也想要如同李昌泉一般,將你從軍營之中逼出去,從而逼得你必須回到皇城。”
“我倒是覺得,這兩個目的并不沖突,”鳳玖玖拿出放到地圖在馬背上展開,“我離開是一個目的,動搖軍心削弱實力是一個目的,他完全可以將兩個目的化作一種手段,從而達到他想要的效果,只是這樣無法判斷出來他是那一邊的?!?/p>
軍營中多少也會有對她有意見之人,只不過李昌泉是光明正大的表達,但是暗中有多少人不滿這個決定,她現(xiàn)在還不清楚。
“看來接下來路上,還得小心幾分,”鳳玖玖皺眉,“他們要想要折騰,抓出來之后,便一個都不留。”
這些將士長期處于男子至上的感官中,對于女子混跡軍營的事情多少會抵觸,他們可以不喜,甚至可以沖上來和李昌泉那一半,對著她大呼小叫,她也就無視掉罷了,但是對著馬匹下手,想要造成可怕的后果,這就是不可饒恕的罪了。
她自然也不會留手!
軒轅宇痕點頭:“你多跟在我身邊,以免出現(xiàn)意外情況,要是抓到那人,你直接處決就是?!?/p>
能夠在軍營中處決的只有將領(lǐng)一人,哪怕是副將也得請示將領(lǐng),軒轅宇痕給鳳玖玖這一權(quán)利,相當(dāng)于給了她自己等同在軍營的地位,也是對于鳳玖玖的一種維護。
她神情柔和下來,笑著看向他:“好?!?/p>
很快她收起笑意,與他說起另一件事:“陳晤的事情我看完了,他性子決斷,但是卻十分忠心,對于諸國可以說是最強力的守護,他心中懷有國家大義,對于慶余城的看重程度,遠遠超過你我的想象,很有可能哪怕兵臨城下,他也會選擇死守。
這樣一個人會極具消耗你我的時間,自然也會斷開計劃的時間線,得想個辦法,不能正面直接與他對上,更不能用脅迫利用的手段,想來此人多半會極度抗拒,之后處理起來就更加麻煩。”
軒轅宇痕自然也頭疼此人:“諸國之中,能擔(dān)當(dāng)大任者,其一必定有他,偏偏他不生與軒轅,若是可以,我自然是敬佩英雄存在,不想對他有所下手。
但是國家面前,若的確要對他下手,那也只得讓他喪命而去,否則留下來等到以后,更是大患……若是抵達的時候也沒能有辦法對付他,就只能做最壞的打算?!?/p>
鳳玖玖看他神情,就知道他定然很是欣賞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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