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杰等禁軍跪在殿外,誠惶誠恐,按照計劃董朔現(xiàn)在還不能殺啊,但他們不敢觸霉頭,只能求救似的看向秦懷柔,這個一向以嚴厲和親和共存的皇后娘娘。“陛下,息怒。”“等了這么久,也不差這幾天了,董朔日后可以作為人質(zhì),限制董卓,沒必要為爭一時之氣,而毀了一張底牌?!鼻貞讶岬陌缀鼉耗樈^美,說話聲音輕輕柔柔的,恰似三月春風(fēng),洗滌人的躁動,一雙手放在了周翦的胸口。頓時,怒火去了一大半?!昂?!”他吐出一口濁氣,眉頭一豎:“朕剛才沖動了?!薄暗@口氣不能不出,方杰,你親自去一趟天牢,把董朔的耳朵剁掉一只,送到董卓手里!”方杰松了一口氣,這樣不影響什么,立刻抱拳:“是!”一旁的秦懷柔忍不住苦笑,自己的男人自己最清楚,那是一點虧吃不得,有仇必須就得當(dāng)場報?!傲硗?,讓人封鎖一下消息,祭天大典,不適合引起民眾恐慌?!敝荇孱櫲缶?,又道?!笆牵 薄叭グ??!敝荇鍞[了擺手?!笆?!”禁軍全部從殿外退走,宮女太監(jiān)也只遠遠候著?!氨菹?,里面坐著休息吧,外面讓下人打掃打掃?!鼻貞讶崂氖诌M入了深處的寢宮。周翦露出笑容,或許只有在她這個原配妻子的面前,能偶爾肆意的發(fā)泄一下,而她也不會說什么。走進寢宮。秦懷柔就把他按在了軟榻上:“陛下,不如臣妾給你按一按頸椎,也算是明日祭天大典之前的放松?”她長長的睫毛煽動,很是美麗,帶著絲絲英氣。周翦卻是不認真起來,嘴角上揚,一只手也不知道放到什么地方去了:“嘿嘿,懷柔,換個方式放松?”秦懷柔臉蛋一紅,啐了他一口,挪開他的手?!澳遣怀桑菹?,還是好好趴著吧?!敝荇逍θ荻逊e,也不好拂了她的好意,只能趴在軟榻上。秦懷柔脫了鞋,潔白的腳踝完美無瑕,跪在軟榻上,給他專心按摩。金黃色的簾張,和搖曳的燭火,將寢宮襯托的無比的和諧和溫馨?!氨菹?,力道合適嗎?”秦懷柔問道。周翦瞇眼:“合適。”“你這手,干啥啥都好?!鼻貞讶崆纹さ目┛┛┬Φ溃骸氨菹?,那臣妾若是sharen呢?”“sharen?你殺什么人?”周翦回頭挑眉,順勢一手放在了她的腳踝上。秦懷柔看到了當(dāng)沒看到,任由他的小動作。一邊按摩,一邊若有所思,拉長聲音道:“恩......就是陛下遇到危險的時候,臣妾出手sharen,可以嗎?”“但皇后身份,這樣做,不太好看,容易給陛下招惹非議?!敝荇逅查g聽明白了,似笑非笑:“你是說,明日祭天吧?”“你不想當(dāng)看客?”他太了解秦懷柔了,無論什么身份,都藏不住她內(nèi)心將門虎女的氣質(zhì),十步一人,凌厲迅捷,多半是想要充當(dāng)起苦夜的角色了。秦懷柔微微有點不好意思,挽了挽鬢發(fā),吐了吐小香舌,罕見的俏皮。“就是陛下說的那個意思,成嗎?”她美眸央求。周翦脫口而出:“不行!”她的傾國臉蛋瞬間一垮,腳尖一踢,把周翦的手踢開:“那陛下,就別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