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翦宛如上一輩子在戰(zhàn)場上,運籌帷幄,指揮特種部隊作戰(zhàn)一般。臉色嚴(yán)肅,無比認(rèn)真道:“這里地勢低洼,到了晚上會吹起北風(fēng),而你們軍營的兩側(cè)又是高山?!薄叭绻麛撤綕B透,一把火扔下來,你們連跑的機會都沒有,瞬間火燒聯(lián)營!”聞言,所有人眸子睜大,直接一震!陛下好細(xì)致的觀察!這真的是陛下嗎?打仗和治國可是兩碼事?。∵@一次,連兵部官員都鎮(zhèn)住了,連忙打量四周,越看越心驚,陛下推測似乎沒有錯啊!金封吞了吞口水,瞬間覺得自己是個白癡。試探道:“那陛下,請問軍隊營帳,該要如何駐扎?”這一次他用了請字,不是禮儀,而是從心中尊敬!他自問行軍打仗了半輩子,很是純熟,熟讀兵書,但現(xiàn)在有些自行慚愧了?!懊恳涣熊妿らg隔拉開三米,在中間讓人將枯草全部挖走,留一個坑,作為防火帶?!薄傲硗?,騎兵在后,步兵在前,防止受到突襲,發(fā)生踩踏?!薄皟蓚?cè)哨位,還不夠多,多立幾十個,矩形散布出去,防范一切未然!”“......”周翦侃侃而談,仿佛喝一口水那么簡單,根本不像是第一次親臨前線。那份氣質(zhì),那份神態(tài),是一個年輕人不應(yīng)該具備的。四周人,越聽越驚,越聽越覺得不可思議!包括楊韋,十三娘這兩個江湖人都聽進去了,頗覺得在理。一雙雙眼睛,看向周翦充滿了震驚,甚至是驚艷。而后。金封帶著所有人唰唰唰下馬,直接跪倒抱拳,眼中冒光,由心的震撼:“陛下高見,我等佩服!”“兵書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“聽君一席話,勝讀十年書?。 敝荇迓勓砸恍?,以他來看,大周的軍隊真的有待提高,但這是急不來的。“起來吧。”“按照朕說的,下令全軍整改,還來得及。”金封以及他手底下的這些精兵強將,在短短幾句話后,佩服的五體投地,服氣至極?!笆?!”“陛下......”周翦瞪眼:“噓??!”所有人立刻噤聲,臉色一變,掃視四周,發(fā)現(xiàn)沒有人聽到才松了一口氣?!斑€不快按照大人說的辦?!”金封大喝。周翦又道:“萬陽侯你親自去吧。”“時間不早了,朕也打算離開了?!痹捯粢宦?,金封震驚:“???”“大人,您要去哪?”“明州?!敝荇宀[眼,眼中藏著一抹蘊藏了好幾天的恐怖殺機。“微臣可派人通知明州刺史馬瓊,前來迎接。”周翦搖頭:“不了,朕這次過去就是辦他的!”“辦他?”淮陰三地的將領(lǐng)皆是一顫?!氨菹?,這是為何?”周翦冷冷道:“有消息稱,此人違抗朕的圣旨,私自放人出境,給通州等地運輸物資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