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千禧宮。從下午到現(xiàn)在,周翦回歸之后,一直在這,哪都沒去。燭火微微,暗香浮動。周翦的臉對著一張美背,細細輕吻。秦懷柔卻怕怕的用手撐著他,生怕他再做什么,連忙開口打岔:“陛下,您剛才還沒說,九州的后續(xù)事宜,您打算怎么辦?”“先靜觀其變?!敝荇邃J利道:“讓九州內(nèi)亂一番,也好,借常玉的手,先接手一部分兵權和勢力,日后再慢慢洗牌?!薄皡吻f,跳梁小丑罷了?!闭f著,他又再次傾面而上,吻秦懷柔的丹唇。“唔......”她的眸子有一絲絲動人,青絲緊貼額頭,香汗很多。“陛下,您還是趕緊歇息吧?!彼昝?。周翦的臉故意一垮。秦懷柔瞬間沒了法子,黛眉輕蹙,連忙哄到:“好好好,陛下說什么就是什么?!薄暗詈笠混南銜r間......”周翦看著她怯怯的樣子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心疼道:“罷了,朕只是鬧著玩玩。”“這些日子,朕不在,您一個人都干些什么?”秦懷柔哭笑不得:“臣妾能干些什么,料理后宮?!薄伴e暇之余,就和妹妹們踏踏青?!薄班迣α耍€有南闈的姑姑,盧盈,為了拉近盧氏,臣妾這些日子多有召見她?!敝荇逄裘?,她不說,自己都快忘了盧盈,盧南葦?shù)墓霉?。隨意道:“這女人,倒是不錯?!闭f者無心,聽者有意,秦懷柔美眸微微撲閃,暗自揣摩了起來,陛下是對盧盈有所想法嗎?此刻,寢宮外不覺間,忽然下起了小雨,不大,但卻有些連綿不絕。就在皇宮前殿的某一處小樓。這是周翦特意頒給無良道士楊韋的一個住所。他換上了一身還算干凈的道袍,此刻站在屋檐下,小眼睛瞇起,對著天空觀望。撫摸八字胡,幽幽道:“嘖,烏云密布,滾滾悶雷,只怕是有什么事要發(fā)生了?!薄笆蔷胖?,還是京城呢?”“真是一刻都停不下來,陛下命格妖異,動蕩就隨之不斷。”......皇宮之外,偌大京城一個不起眼的民宅。陰雨連綿,擊打的屋檐不斷作響,淅淅瀝瀝的水流滑落,顯得有些壓抑。“消息,屬實么?”一道聲音,好像一萬只蟲子在爬似的,說不出的嘶啞,說不出的陰冷。“舵主,屬實!”“有人親眼看見,大批車隊回歸了京城,明州也傳來消息......調(diào)查商子之死的行動失敗,三大堂口的人,無一幸免?!币粋€披著蓑衣,頭戴草帽的男子,跪在雨地里說道。拓跋菩薩走出屋檐,身形很干瘦,但卻有一種莫名的威壓,這不是一般的江湖草莽可以擁有的。他帶著一張菩薩面具,有些陰惻惻的,很是可怕,而且一只瞳孔,明顯是青色的。單單這個形象,就足以嚇哭一大片人?!叭绱丝磥?,殺董卓的還真有可能是當今皇帝,他好大的膽子,幾千人竟然都敢離京?!薄翱上Я?,如果我提前知道,定要將他永遠的留在明州!”他握手,咔咔作響。披著蓑衣的男人臉色難看道:“舵主,這一次天地會損失太重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