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看見他跳進火海,燒的面目全非。”此言一出,周翦瞇眼,拔高聲音道:“似乎?火海?面目全非?”李氏三兄弟面露慚愧道:“陛下,沒錯,我們派人核實了,但......卑職失職,還請陛下降罪!”說著,三人跪下。城破了,最大叛賊卻沒有落網(wǎng),如果較真的話,的確要負責。但周翦沒有處罰三人,而是將目光幽幽的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十幾人,很明顯,他察覺到了不對!一剎那,一股無形的威壓蔓延開來,十幾人心里發(fā)毛,不斷顫抖?!澳銈兌际菑埩鞣嫉氖窒潞托母?,說吧,他在哪里!”周翦站了起來,語氣平靜而篤定,仿佛已經(jīng)確定張流芳是詐死!“陛,陛下,張將軍的確已經(jīng)zisha了啊!”“小人聽不懂您的意思......”“城池丟了,落在您的手里是死,回了北原,北王也會處死張將軍,他害怕,所,所以......”有人辯解,聲音結巴。周翦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虛,冷笑道:“噢?他zisha了?”“他張流芳什么死法不選擇,偏偏要選個葬身火海,燒的面目全非?”聽到這里,十幾人冷汗大冒?!爱旊奘巧底訂??”周翦突然大吼。十幾人一顫,屎尿險些沒有被嚇出來,不斷后退?!罢f,張流芳在哪里?”周翦繼續(xù)施壓質問。十幾人的瞳孔逐漸恐懼,害怕,眼神情不自禁的看向某一個方向。這一個細節(jié),被周翦敏銳捕捉,他順著視線看去,發(fā)現(xiàn)這十幾人皆是看著城主府的一個布衣下人。因為周翦禁止對平民動手,所以除了叛軍,一路北上所遇見的所有北原子民,都沒有受到半分威脅,這里的下人也幾乎保全了下來。感受到周翦的目光,那個下人一顫,彎腰埋的更深。周翦緩緩走了過去,讓李奎等人一頭霧水,陛下怎么了?“你把手伸出來?!彼?,察覺到了不對勁?!笆牵 蹦莻€下人不敢抬頭,伸出了手。看到他手的那一瞬間,周翦笑了,冷冷的笑了。啪啪啪!他鼓掌:“張將軍,縱火假死,充當下人,不得不說,你是真機智啊!”聞言,全場一震,誰?他是張流芳,一個個的如同見鬼!但眼前的下人整個人都是一抖,眼神驚變,第一反應就是拔腿就跑!“哼!”周翦重重冷哼,一腳以一個刁鉆的角度踩出,正中此人的腿窩,砰的一聲,他雙腿狠狠的砸在地上,發(fā)出了慘叫:“?。?!”這時候,李奎等人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,迅速撲了上來,將人控制住?!胺砰_我,放開我!”“怎么可能,你是怎么發(fā)現(xiàn)我的?”張流芳大吼,滿眼不甘和忌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