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拱手,誠惶誠恐:“陛下,這個小人也不知道啊!”“我只知道出發(fā)之時,裴大人在龍驤已經(jīng)著手在接管此事了,陳柏那邊派了一些人來密談,似乎跟裴大人是舊識?!薄芭岽笕酥辣菹虑熬€戰(zhàn)事緊迫,又和北王精銳在對峙,就沒有打算給陛下增加麻煩,所以第一時間獨自負責(zé)了?!甭勓?,周翦心中咯噔一聲,越是這樣,他就越覺得不安穩(wěn)!“不好,這個陳柏多半有鬼!”“立刻派遣最快的輕騎,前往龍驤,叫停此事,拿下陳柏親信!”他大喝:“快去!”聞言,眾人臉色微變,但沒有人懷疑他的決策?!笆?!”斥候迅速退出去,十萬火急。周翦此刻在堂中踱步,現(xiàn)有的消息其實什么也證明不了,但他就是有一種預(yù)感,一種直覺,一種對于危機的直覺?!氨菹拢€請放心,龍驤是咱們的地盤,就算有詐,裴大人應(yīng)該也不會有事,而且您已經(jīng)派人去了,一天之內(nèi),應(yīng)該能到,想必出不了大亂子?!蓖蹯瞎笆值?。周翦捏拳,眼神銳利:“怕就怕,裴北音為了幫朕盡快勝利,一時心急,中了圈套?。 薄瓣惏財y王城起義,這個誘惑太大了!”王煜又道:“可陛下,咱們眼下除了等消息,別無他法啊。”周翦轉(zhuǎn)身,心中已經(jīng)有些焦急,咬牙道:“不,還有做的!”“歷來詐降,必有軍隊沖突!”他篤定說完,而后雙眼一厲,迅速道:“來人,傳朕命令,讓所有斥候再往前兩里路,在的盧河給朕盯死了北王這十萬人!”“如有陰謀,那一定是周恪在作祟,朕要第一時間知道他們的所有動向!”“是?。 背夂蜍娦N敬蠛?,迅速沖出了城主府。自此開始,平靜了大半月有余的北原戰(zhàn)場,又開始出現(xiàn)了一絲波瀾和危機。陳柏要降一事出了之后,整個下午周翦也無心觀閱各地義軍送來的奏折,一直到了夜幕時分,一匹烈馬沖進關(guān)隘,打破了僵局?!皥?!”“陛下,龍驤裴大人親筆奏折!”斥候雙手托著信,一路沖進了城主府。這信自然不會是今天下午周翦派了人去了才回復(fù)的,應(yīng)該是信息差,寫信的時候至少也是昨天下午了。聞言,主堂雷動。周翦一把奪過了奏折,揭開一看,頓時如五雷轟頂,連耳朵都嗡了一下!看到他的表情,王煜等人心中皆是咯噔一聲,出事了!“王城太守陳柏又親自約見裴北音至云郡相見,洽談投降及反北王一事!”“王八蛋,朕就知道,朕就知道有詐!”“這個蠢女人,朕都不許她亂跑了,她居然還去了云郡??!”他怒不可遏,心急如焚,把裴北音都給罵了一頓,也是關(guān)心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