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所謂。”周翦猛的一下扛起她,大步流星,直接給扔在了軟床上。砰的一聲,裴北音一顫一顫的,立刻就翻身起來:“你你你,你干嘛?”“你說呢?”周翦的鼻尖懟了上去,眼神無比認(rèn)真。裴北音緊咬朱唇,難為情道:“我......等會?!薄斑€等?”周翦大喝,直接不高興了。裴北音心虛,眼前這位可是自己丈夫了,連忙安撫:“不,不是那個意思,就是太急了?!薄澳氵€沒有沐浴吧?”周翦挑眉:“你難道不知道朕從來不沐浴嗎?”頓時,她玉臉一滯,從來不?“哈哈哈,逗你的,不過朕今天累了,不想沐浴了,幫朕揉揉吧?!敝荇鍥]再繼續(xù),實在是感覺到裴北音抖的厲害。她肯定是第一回。裴北音美眸一閃,忽然想起白天周翦暴怒立場的畫面,立刻起身,一邊幫他脫靴子,一邊問道:“陛下,是出什么事了嗎?”周翦對她也沒什么可隱瞞的,望著天花板,枕手道:“朕派去西域的人,最近失蹤不少,而且有青天衛(wèi)死了?!甭勓?,她絕美容顏一震,脫口而出:“什么?”“青,青天衛(wèi)都有死亡?”周翦平靜的點點頭,但眼中卻是有殺機閃過:“這幾天,朕會拿定主意,徹底騰出手來,對付西域,奪回武器庫,復(fù)仇喇叭!”裴北音玉容不安:“天啊,臣妾沒想到事情居然已經(jīng)這么嚴(yán)重了?!薄暗降资鞘裁慈嗽诎抵嗅槍Υ笾??!”周翦咧嘴一笑,伸手摸了摸她柔軟的臉蛋:“今夜就不提這些不高興的事了,相信朕,一切都會迎刃而解,沒有人可以挑釁朕?!彼f話平靜,但卻有一種讓人信賴的感覺。裴北音重重點頭,但她敏銳的感覺到了此次恐怕又要面臨分別,一想到這里,她就覺得空落落的。很快,夜深了。寢宮的燭火被吹滅了大半,安靜的只有夜風(fēng)和蟲鳴,微弱的月光灑滿了床頭,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,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諧。當(dāng)周翦一件一件解開她宮裝華服的紐扣時,他甚至都忍不住手抖,實在是裴北音太美了,來頭也太大了,他忍不住激動。碎碎念道:“終于,終于......”身下,裴北音美眸緊閉,緊張的不斷顫抖,雪白的鎖骨下面不斷起伏。忽然她嗓音微顫:“我怕......”周翦愛意十足的低頭,親吻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:“別怕,朕會溫柔一點的。”裴北音一聽這話,更怕了!忽然捂住自己的肚兜,遮遮捂捂道:“我們會白頭偕老嗎?”周翦一楞,直接凌亂,怎么女人都愛問這種問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