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桃眼里,她就是這天下最好的姑娘,誰都配不上她!
可事實上,會有這些人過來提親也不足為奇,畢竟她嫁過一次人。
不過,她現(xiàn)在根本沒有嫁人的打算,她不會將自己的命運再隨意交到別人手里,等見了外祖母,還要與她說一下才行。
見秋桃還要跟她嘮叨,她便笑著對秋桃道:
“外祖母肯定不會讓我嫁到這些人家去,你把心放進肚子里吧。”
說著,她回身點了一下秋桃的額頭,“你這么挑剔,以后怎么能嫁得出去!”
秋桃臉一紅,忙表態(tài)道:“奴婢一輩子不嫁人,一輩子服侍小姐!”
“你不嫁人,那安逸街的邱六郎豈不是要打一輩子光棍兒!我可是聽說,咱們搬走了后,他可是大病了一場!”
主仆倆正說著話,離老夫人帶著離念慈走了進來,笑問道:“這是誰要打光棍?”
“小姐,你怎么總是提那個呆子!”秋桃小聲對阮皎皎嘀咕了一句,臉色更紅了。
“奴婢,奴婢不跟你說了,我去給你打水了!”
秋桃走后,離老夫人坐到了阮皎皎身邊,嗔了她一眼道:“我知道你是個不勝酒力的,沒想到你一杯就倒,以后這酒可不能隨意喝了!”
阮皎皎老老實實點了點頭,挽著離老夫人的胳膊,將她倒在她的肩頭上道:“我知道了,下次不會了!”
說著,她又問道:“祖母怎么沒帶念慈去圍場?”
“念慈不放心你,想留下來看看你,我年紀大了,不喜歡湊熱鬧,就讓你舅母帶著團哥兒去了?!?/p>
阮皎皎拉著離念慈坐到身邊,“我沒事了,等一會兒我梳洗好咱們一起出去!”
說著,阮皎皎又問道:“射獵的隊伍可都分好了?”
“嗯,聽說分了八只小隊,皇上和皇后都拿了彩頭出來?!?/p>
“二表哥可是與程侯爺一隊?”
離老夫人笑道:“是啊,程侯爺特地叫了邦兒過去,不過,并不是程侯領(lǐng)隊,是小成王殿下領(lǐng)隊?!?/p>
離老夫人偷偷看了眼阮皎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