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人都沒有嗎!?”
王儒相的臉色瞬間陰沉,變得難看了起來。
“是的!”
警員連忙道:“屋內(nèi)也是干干凈凈,沒有其他人存在的痕跡!領(lǐng)導,是不是查錯地方了……”
他鼓起勇氣,將自己的推斷說了出來:“這一看就是一個小姑娘住的地兒,也不像是有男保鏢居住過的樣子啊……這……”
“絕對不可能!”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余落歆就焦急的打斷了:“你們確定全都查看過了?”
“看過了!連廚房衛(wèi)生間,甚至是儲藏室的角落,我們也都找過了!但是全都沒有看到別人啊……只有一個大媽……”
“那是我阿姨!”
朱雀頓時補充道:“我今天來這邊看一下我阿姨,我們都是安安分分,從不犯法,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突然來了這么多人,查什么喬振宇和保鏢的,真是搞笑!王市首,現(xiàn)在你滿意了?”
“小雀啊,這是怎么了呀?”
這個時候,一個中年婦女也是哆哆嗦嗦的從院子里走了出來,滿臉緊張的道:“咱這是犯什么事兒了,咋這么多警察啊。”
還不等朱雀開口,王儒相就臉色難看道:“這房子是你的?”
“對,對,是我的啊……”
中年婦女連忙點著頭應(yīng)道。
“那你們這里,是不是住過喬振宇和他的保鏢?”王儒相又喝道,“老實給我交代!這可是被通緝的犯人!”
“什么!?”
大媽嚇了一跳,連連搖頭:“沒,沒有啊,我從來都沒聽說過什么喬振宇啊……領(lǐng)導,你們該不會是搞錯了吧?”
聽到大媽的話,王儒相的臉色徹底黑成了鍋底,扭頭看向了余落歆。
余落歆輕松的神色,已經(jīng)完全變得陰沉了下來。
媽的,一定是被青龍那家伙給耍了!
他一定是隨便說了個地址,結(jié)果自己還給當真了,真是可惡!
見余落歆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,王儒相深吸了一口氣,壓抑下怒火,道:“那應(yīng)該就是查錯地方了,咱們走!”
“是!”
王儒相飛快的轉(zhuǎn)身,剛拉開車門的時候,朱雀就朗聲道:“王市首,一句查錯了,這就完了嗎?莫名其妙闖進我阿姨家,把家里翻了個底朝天,你們連個搜查令都沒有!現(xiàn)在,就這么拍拍屁股要走是嗎?”
“你還想怎么樣?”
沒找到喬振宇,王儒相的心里還憋著一肚子氣呢,現(xiàn)在聽到朱雀的話后,更是不耐煩的道:“特事特辦而已!我也是為了東海的安全著想!你知道什么東西??!在這瞎嚷嚷,給我閉嘴!”
“我不要求賠償,但是起碼也應(yīng)該道個歉吧?”
朱雀平靜的看著王儒相,開口道。
什么???
中年女子聽到朱雀的這句話后,頓時嚇了一跳,連忙跑了上來,拉住朱雀的手:“小雀啊,咱可不敢這么和公家人說話!你,你這是找死?。】熳屓思易甙伞?/p>
他們這些平民老百姓,哪兒還敢跟人家公家人說過這種話?
更何況,聽別人稱呼,眼前的這個消瘦男子,那可是東海市的市首啊。
朱雀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竟然敢這么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