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止琰進了隔間后,我像自由女神像似的,舉著吊瓶在隔間外等著。
然后就聽到一陣……水聲。
十分雄厚有力。
我的臉瞬間從腦門紅到脖子,活像個猴屁股。
極力克制著讓自己不去想隔間里的畫面。
突然,外面?zhèn)鱽硪魂囉蛇h及近的腳步聲,明顯是奔著廁所來的。
這運氣,可真他媽夠寸。
我下意識想躲進旁邊的隔間。
剛要推門,就看到上面明晃晃的一把鎖。
轉(zhuǎn)頭去推右邊的隔間,很好,也上鎖了。
一共三個隔間,鎖了兩個,是怕有人偷屎嗎?!
短短幾秒,我冷汗都冒出來了。
在那男人身影出現(xiàn)在門口的一瞬間。
我慌不擇路地推開了中間的隔間門。
然后,就和坐在馬桶上抽煙的周止琰四目相對了。
Shit!
周止琰率先反應(yīng)過來,下意識就想破口大罵。
但他忘了嘴里還叼著煙,剛一開口,燃燒著的煙頭兒直接掉到了大腿上。
燙得他一聲悶哼,額頭的青筋都暴起來了。
這可給我緊張壞了,急忙用氣音問:你沒事吧?
周止琰彎著腰,上半身前伸,用外套把自己的重點部位攏得嚴嚴實實的。
從后槽牙磨出幾個字:你進來干什么?
我……外面有人來了,其他的隔間還上了鎖。我下意識就……
有人來又能怎么樣,他還能當(dāng)著你的面尿嗎?!
不是,我怕被人誤以為是變態(tài)。
聞言,周止琰終于忍不住怒吼出聲:那你就不怕我把你當(dāng)變態(tài)嗎?!
外面的男人正排水呢。
冷不丁聽見這聲怒吼,嚇得虎軀一震,直接尿鞋上了。
他幽幽開口:哥們兒,你跟誰說話呢?
回到病房。
周止琰氣得臉紅脖子粗的。
如果不是吊瓶還打著,我都怕他再次被撅過去。
剛剛在衛(wèi)生間,那人問周止琰跟誰說話,周止琰非常道義地沒把我供出來,而是說他在自言自語。
結(jié)果那大哥把周止琰當(dāng)成精神病了,讓他趁早去治……
估計周止琰這兩天受的挫,比他前二十年加起來都多。
周止琰半躺在病床上,閉眼緩了好久。
半晌,他語氣平靜地開口:到底誰教你這么追人的?
我局促地揉搓衣角:沒……沒人教。
哦?是嗎?
雖然只有簡簡單單三個字,但壓迫感大得離譜。
我立馬改口,選擇坦白從寬,
我室友。
周止琰瞬間開啟嘲諷模式。
呵,你們真是臥龍鳳雛湊一塊兒了,一個敢說,一個敢做,加起來都湊不出一個腦子。
都到了這份兒上了,我還沒對狗頭軍師脫粉呢,比腦殘粉還骨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