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瑾諾把沈愛玥抱放在床上,然后解開她身上的披風(fēng)。正準(zhǔn)備給沈愛玥脫掉身上的衣服時,卻發(fā)現(xiàn)上官元億在這里不太妥當(dāng)。
“去,把李錦繡叫過來?!?/p>
即使上官元億是醫(yī)生,在醫(yī)生的面前不分男女??扇魶]有必要的話,他還是要盡量避著一點。
“嗯,我馬上就去?!鄙瞎僭獌|深有體會,轉(zhuǎn)身就去隔壁的房間。
哪怕沈愛玥已經(jīng)和南宮瑾諾離婚了,可在南宮瑾諾的心里,那個小女人依舊如同是他的妻子一樣。他不愿意讓另一個男人看他女人的身子。
李錦繡來到南宮瑾諾的臥室,重新給沈愛玥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傷口。她見沈愛玥傷成這樣,心痛得連處理邊落淚。
如此嚴(yán)重,要不是沈愛玥的命大。怕是也支撐不到現(xiàn)在吧?
南宮瑾諾在李錦繡照顧沈愛玥的時候,他疾步來到兩個小丫頭的房間里。
他把從洛城帶回來的解藥,調(diào)和成水之后,再把斂羽攙扶起來,小心翼翼的喂到她的口中。
今天就是第五日,兩個小丫頭除了喝水之外,幾乎沒有進什么食物。全部都是利用藥物在維持著身體。
“玥玥,你慢點小心啊”
臥室外面?zhèn)鱽砹死铄\繡的聲音。
沈愛玥醒了,她知道已經(jīng)回到了帝國。她想救女兒,一分一秒都不愿意耽擱。
李錦繡攙扶著受傷的沈愛玥走進來,只見南宮瑾諾已經(jīng)在為斂羽服用藥物。
“你給她喝的是什么?”沈愛玥走過去詢問。
“是可以解血焰冰、毒的藥?!?/p>
南宮瑾諾溫柔的回答。
“在沒有做過檢查,還有測試之下,你怎么能隨便給她服用呢?”沈愛玥難受得手一直捂著自己的胸口。“錦繡,你去拿測試紙,還有試管?!?/p>
“哦,我現(xiàn)在就去。”
南宮瑾諾雖然不知道這顆藥里面,具體有什么成分。但他可以肯定絕對可以解斂羽身上的血焰冰、毒。
不過,沈愛玥如此擔(dān)憂,那也不能怪她。畢竟她懂藥,她會醫(yī)術(shù)。
斂羽還是他們的親生女兒,是應(yīng)該謹(jǐn)慎小心。不能出現(xiàn)任何一點差錯的。
“玥玥,你先坐下來休息”一下吧。
當(dāng)李錦繡走出臥室之后,南宮瑾諾沒在繼續(xù)給斂羽喂藥。他把裝有藥的碗放在一邊,然后去攙扶沈愛玥。
可是不等他的手碰到她的手臂,她便冷漠的避開他,自己來到床邊坐下來。心疼的握著斂羽那只瘦弱的右手。
“女兒一定會好起來的,你不要太擔(dān)心。”南宮瑾諾站在沈愛玥的身邊,以極其沉重的口吻說道。
然而,這句話剛剛一出,他便感覺自己的胸口,狠狠的抽痛了起來。
這種感覺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了好幾次了,不過他一直都沒有告訴身邊的人。包括回到了猖狼門之后,他也沒有提說。
疼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,仿佛整顆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一般,他疾步朝著里面的洗手跑去。
剛邁入洗手間,他就趴在那里吐出了大量的鮮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