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,你別氣了?!蹦饺轃熐贀P起唇角輕笑“我需要進去?!?/p>
“這等于監(jiān)獄,主子又不是罪人,進去做什么?不要跟我說第六感,我不信的。”羽的聲音告訴慕容煙琴,他現(xiàn)在很生氣。
“我真的想去看看?!蹦饺轃熐僭谀X子里請求羽“你就幫幫我嘛?!?/p>
“小姐,千年冰洞的溫度極寒,就是在洞口都能感覺到寒意,你確定要去嗎?”霜兒一直都在勸阻慕容煙琴,不要去。
“如果你們怕的話,可以在外面等我?!蹦饺轃熐俚f著。
“我們怎么能放小姐一個人去此等危險之地呢。”慕容煙琴的話,得到了霜兒最快速的反駁。
“琴兒,我們下次再去,可好?”景逸背著慕容煙琴繼續(xù)往前走“我們的體力,能支撐我們下山,已經(jīng)很不錯了?!?/p>
慕容煙琴不語,沉思片刻,才退了一步“好,下次再去?!?/p>
他們的體力的確有限,身體又在饑餓之中,她有羽調(diào)和身體自然能撐得住,可霜兒跟景逸都沒有,她不能如此任性。
“琴兒,該去的地方,總有一日總要去的。”景逸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,他懂得慕容煙琴所想,為了大局著想,有時只能委屈了自己。
“嗯。”慕容煙琴輕輕應(yīng)了一聲,將腦袋靠在景逸身上“我困了。”
“小姐,你先爬在景逸身上睡會,等下山了我再叫醒你。”霜兒輕輕拍打著慕容煙琴的后背。
慕容煙琴沒有應(yīng)聲,雙眸合上,輕輕睡去。如果這個后背是墨離的話,該有多好。
慕容煙琴睡著了,對景逸跟霜兒來說,是件好事。至少他們不用去管慕容煙琴的心情了。
霜兒走在景逸身旁,景逸側(cè)目望向霜兒“累嗎?”
“不累?!彼獌狠p輕搖頭“你應(yīng)該比我更累。”
“無妨,琴兒很輕?!本耙莸χp聲說道“琴兒她,比我們更累,不是嗎?”
“的確,小姐她是心累?!笔且环N無法讓人察覺的疲憊。
“我們靜靜的走吧,讓琴兒好好休息一番?!本耙萃狭送夏饺轃熐俚耐尾?,繼續(xù)往山下走。
墨離的府邸中,有收傷的墨言睡著他床上。
“為什么?”墨離蹙眉,冷眸望著憬淮大師,尋求答案。
“老夫的原則,不救墨言?!便交创髱熣f得斬釘截鐵。
“他是我皇兄,你又是墨幻國的神醫(yī),有何權(quán)勢說不救?”墨離的雙眸含著非一般的警告意味。
“你的皇兄,如今是墨幻國的皇上,有御用大夫,何必求我?!便交创髱煂⑹直吃谏砗?,很是傲慢,說不救便不救“你逼我,亦是無用?!?/p>
憬淮大師話音剛落,墨離手中的劍便指向憬淮大師的咽喉,聲音陰冷無比“真的,無用么?”
“即便你殺了我,得到的答案也是一樣,不救?!彼娜松缫呀?jīng)過了大半輩子,何況他是神醫(yī),生存跟死亡在他眼里,并沒有什么可怕。
“作為大夫的本分是救人,你不救人,那么你做什么大夫?”墨離的劍往前幾分,憬淮大師的咽喉位置流下一抹血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