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,不在這里?!便交创髱煹难凵裼行┒汩W,似乎并沒想過要告訴墨離,墨言的去向。
“他在哪?”墨離追問。
“他”憬淮大師長嘆一口氣“他在宮中?!?/p>
墨言可是墨幻國的皇上,怎么能因為有刺客刺殺,就離開了自己的皇宮。
因為是皇帝,所以被人仇恨,被刺客刺殺,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,墨言是皇帝,就因為要擔(dān)起皇帝的責(zé)任,還有會遇到的危險。
“是嗎”這里離皇宮一定不遠(yuǎn),他在想要不要去皇宮之中,可他又答應(yīng)過慕容煙琴會回去的。
“你剛醒,就先別去宮中,墨言是皇帝,身邊不缺大夫跟武士,加上他本身的武功也不差,定會無礙的?!便交创髱熼_口勸道,他知道墨離想做什么,但他猜桓一定不會讓墨離回去。
“我還是不放心。”墨離低眸沉思了一會,他決定還是要去看看。
看見自己皇兄安全了,他才能放心。
“你哪都不許去?!苯Y(jié)果桓卻來了,開口就是命令。
他的命令,就是不許墨離離開這片地方。
“為何不能去?”墨離抬眸直視桓的雙眸。
“你去了,能改變什么?”桓反問墨離。
墨離去了宮中,最多就是看看墨言,就是跟墨言敘敘舊,再不讓就是想想對策,除此之外,他還能做些什么。
墨離什么都不能做,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我至少我可以盡我所能去做我可以做的事?!敝辽偎挥迷谶@個地方,安享無憂,什么都不用做。
“你能做什么?”桓輕哼一聲,問道。
“我”墨離蹙眉望著桓,他知道桓是不會讓他去了。
“等傷好了,再說吧?!被钙擦怂谎郏D(zhuǎn)身就走。
他似乎不怕墨離會離開,因為他知道,墨離走不到哪里去,就算墨離要走,他也能輕易阻止。
墨離郁郁不歡的走回房間,卻見自己的房間不知為何碎成了渣,心中的慌亂可想而知,心跳不停加速著,快步向前去,喊道“慕容煙琴,你在哪?”
回應(yīng)他的,是一片的寂靜。
心頭一緊,飛身落在碎成渣的木板上,徒手移開木板“慕容煙琴,你回答我,你在哪里!”
墨離的雙手都出血了,聲音里帶著滿滿的后怕,卻依舊沒有聽見慕容煙琴說話的聲音。
桓來了,見這一屋子成了碎片同樣心寒。
“怎么回事?”桓問。
“琴兒,她還在里頭沒有出來?!蹦x邊說邊挖著,他可以用內(nèi)地將這一地碎片清走的,可如果這樣的話,慕容煙琴也會被波及。
她的身子那么脆弱,他怎么舍得再傷她。
“什么!”桓雙眸瞪大,連忙隨著墨離一塊找,兩個男人站在這房間的碎片里找了很久很久,從清晨到黃昏,都沒有停過。
“別找了?!弊詈?,還是羽的身影在林子里頭出現(xiàn)了。
“羽,琴兒呢?”羽一出現(xiàn),桓便開始追問。
“她在自己的房間里睡著了?!庇疠p聲說道“你們就沒想過先去她的房間里找找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