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?!蹦饺轃熐倏薜酶鼌柡α?。
“我最不喜歡別人在我面前哭了,如果你真的認(rèn)識了我很久,你應(yīng)該很了解這件事?!蹦x的聲音,頗有些不耐煩。
“我知道啊,可是除了你,我不知道自己還能跟誰哭?!背说椭皇O履x這里,能讓她肆意哭一場了。
她不想讓沐辰看見她哭泣,沐辰有自己的家室要煩惱,再加上她這么一哭的話,只會加重沐辰身上的憂慮跟負(fù)擔(dān)。
而且沐辰再怎么說都僅僅只是她的朋友,墨離才是她所愛的人。
倘若在自己最愛的人面前都不能軟弱一下的話,她還可以在誰的面前軟弱呢。
“唉?!蹦x輕輕嘆息了一聲“那你哭完了嗎?我能為你做點(diǎn)什么?”
慕容煙琴松開了自己的手,在墨離面前擦去臉上的淚水,又用通紅的雙眸望著墨離“你能不能彈首曲子呀?”
“你想聽什么?”這大半夜的彈曲子,當(dāng)然不大好,但如果他彈曲子,慕容煙琴就不哭的話,那他還是很樂意的。
“什么都可以?!蹦饺轃熐俪槠f。
“我彈琴,你就不哭?”墨離認(rèn)真的看著慕容煙琴。
“不哭?!蹦饺轃熐佥p輕點(diǎn)頭。
“那好吧,我就彈給你一首曲子?!毖粤T,墨離用棉被裹住慕容煙琴,讓她坐在床上,聽他彈琴。
慕容煙琴的心思在這裹住自己的被子上,那是墨離的味道,是熟悉的味道。
一曲終了以后,慕容煙琴也就趴在床上,含淚睡了過去。
墨離望著,頗有些無語。
這女人自己有床不睡,非得睡他的床,他肯定是上輩子欠了這女人了。
走到床邊給慕容煙琴蓋好被子,為慕容煙琴擦拭眼淚,指腹突然間擦過慕容煙琴臉上的那道傷疤,便愣住了。
這道傷疤,是他賜的,他本想將慕容煙琴的容顏給毀了,可當(dāng)劍刺入慕容煙琴的皮膚時(shí),他卻下意識的住了手。
那時(shí)他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為何會這樣做,以至于后來自己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什么,他都不知道。
可當(dāng)他放下這所有,去接受慕容煙琴的時(shí)候,他卻感覺自己不再那么痛苦了,自己像有了靈魂一般,這讓他感覺到可怕。
這個女人,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,為何如此能蠱惑人心呢,連他都抑制不住,一直向慕容煙琴靠近。
“我該拿你怎么辦?!蹦x輕聲說著,問那正在睡夢里的女孩。
他知道慕容煙琴難過,也就不忍心去叫醒慕容煙琴,于是慕容煙琴在他的床上睡了一夜,而他則在圓桌前,守了慕容煙琴一夜。
慕容煙琴坐在床上,感覺有些頭暈?zāi)垦5?,對周圍的一切,都感到有些迷?!?/p>
“醒了?”墨離出聲問道。
“對喔,這是你的房間?!惫植坏眠@么陌生了,原來她昨夜在墨離這睡了。
“怎么,一醒來,連昨夜發(fā)生什么都不記得了?”墨離挑眉,看著慕容煙琴那副睡眼惺忪的模樣。
“昨夜?昨夜有發(fā)生什么嗎?沒有啊?!蹦饺轃煋蠐项^,裝作聽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