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御晟的心猛地一緊。
是!
江小漁是那種可以不睡覺,不吃早餐,也要努力狂奔,不敢遲到的人!
難道……
昨晚真的出事了?
這樣的想法一出來,皇甫御晟整個人都坐不住了!
拿起手機,快速撥通了江小漁的號碼!
剛接通,又聽見了那道冰冷的聲音:“對不起,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(guān)機??!”
電話打不通,皇甫御晟心里更是緊張得要死!
忙盯著泰森和大黑說:“你們給江小漁的家人朋友打電話!我問問老爺子!”
說罷,皇甫御晟便給老爺子打電話。
老爺子一接通,大總統(tǒng)便狐疑的問:“爺爺,您現(xiàn)在是一個人嗎?”
爺爺聽著覺得很奇怪,有些不悅的反問他:“你小子!我不是一個人難道會變成一條狗嗎?”
皇甫御晟:……
意思是,江小漁不在他身邊?
“爺爺,我的意思是,有傭人在您身邊嗎?您現(xiàn)在年紀(jì)大了,到哪有人陪著最好。”他怕爺爺多想,便解釋自己的話里的意思。
“沒事,我在家,對了,御晟,你和小漁什么時候再過來???這個星期六?”
聽見江小漁這三個字,皇甫御晟的心又是一揪。
想了想,應(yīng)聲道:“看星期六有沒有時間,爺爺,這邊有點事,先掛了?!?/p>
他掛了電話,便聽見泰森對著電話說:“阿姨,小漁不在家?
昨晚打電話回來了?說十一回來,哦,我是她同學(xué),回頭再找她聚吧,阿姨,再見?!?/p>
大黑掛了電話,望著一臉漆黑的總統(tǒng)大人道:“譚豆豆前兩天外地出差了,不在家?!?/p>
皇甫御晟聽到這,冷硬的心驟然緊了起來,她沒回老家,不在爺爺家!難道,她去找那個幼稚男了?
時間不等人!
皇甫御晟當(dāng)機立斷,“大黑去調(diào)查昨晚路面的監(jiān)控錄像,泰森去查那個幼稚男的號碼!”
“總統(tǒng)大人!您去哪?”
“出去!”皇甫御晟拿起外套剛要出去,房間的大屏幕上液晶屏上,突然播報著一則新聞:今早,沿江,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具女尸和一個黃色的行李箱。
據(jù)法醫(yī)初步鑒定,這具女尸死亡時間大概在昨天晚上十點左右,黃色的行李箱里,有死者的身份證,死者名叫江小漁,今年二十三歲,家住臨a縣北開區(qū)林業(yè)村128號。
目前死者死因尚不明確,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和血跡,初步鑒定,不是跳河zisha,就是溺水身亡!
希望這位死者的家屬,看到報道后,能快速趕往現(xiàn)場,來處理死者身后事宜,愿死者在天之靈安息?!?/p>
此新聞一出,皇甫御晟身形猛地一顫!手里的外套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!
面色蒼白,眼睛直直的盯著新聞里那具蒙上白布的女尸!
不,不可能!
江小漁就像打不死的小強,她怎么可能會跳河zisha,溺水身亡?
不!
他不相信!
這不是真的!
不是真的!
皇甫御晟怔怔的站在原地,顫抖的拳頭不斷攥緊,他一個勁的告訴自己,不可能,不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