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啊,沒事,你看你什么時候有時間,我們在一起去,不急的。”溫長安笑著打破這樣尷尬的局面。
江小漁沒說話,望著碗里堆滿的龍蝦,套上手套,欲要自己剝。
皇甫御晟見狀,伸手,將她的碗,和自己剝好龍蝦的盤子對調(diào)了一下,并且還貼心的將香醋放到她手邊。
動作很輕松很自然,一氣呵成。
之間兩人也無需任何交流。
弄好一切之后,大傲嬌就開始剝著溫長安夾的那些龍蝦。
江小漁也不矯情,夾起龍蝦,沾著香醋就吃了起來,似乎很享受大傲嬌的服務(wù)。
溫長安怔怔坐在位子里,雙目猩紅的望著江小漁泰然自若的吃著皇甫御晟給她剝的龍蝦肉。
女人賤-起來時候,也真是夠惡心的。
一桌子的飯大家吃得都索然無味。
晚飯過后,小漁不想再給溫長安一點(diǎn)多余的念想,拉著球球的手,直接道:“等下收拾下書包,我們一起回家。”
“歐耶!媽媽,你實(shí)在太好了!回家啰。”小家伙鉆進(jìn)江小漁懷里,緊緊的抱著她不放。
皇甫御晟嘴角勾-起一絲得逞的笑意。
溫長安面色都有點(diǎn)難看。
王嬸故意來加一把“火”,當(dāng)即望著小家伙,和藹慈祥的問:“小少爺,在家的時候,你爸爸會欺負(fù)你媽媽嗎?”
皇甫少璽想了想,點(diǎn)頭應(yīng):“欺負(fù)!”
王嬸見小家伙上鉤,又笑著套話:“怎么欺負(fù)的啊?”
皇甫少璽看了眼大傲嬌,天真稚氣的應(yīng):“爸爸總是壓著媽媽,還撕壞了媽媽的衣服,光~著身子在床~上打架!媽媽被壓的時候,總是哭著求饒,說不要了不要了?!?/p>
眾人:……
江小漁的臉唰的一紅,這小家伙是什么時候看見了他和皇甫御晟在床-上……
嗷嗷嗷!
真是有點(diǎn)禍害下一代啊,有沒有?
小漁的臉火辣辣的燙著,當(dāng)即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(jìn)去。
皇甫御晟先也是一驚,沒想到兒子竟然聽見了!
不過,轉(zhuǎn)而眼底閃過了幾絲欣慰,呵呵,這小家伙真是青出于藍(lán)而勝于藍(lán),將來撩妹的技巧應(yīng)該不會輸給他。
溫長安恨恨的看了江小漁,十年之愛!竟然輸給了和他一點(diǎn)也不熟悉的皇甫御晟!
小漁牽著球球的手,徑直出了屋子,這里溫長安要是喜歡呆的話,那就讓他直接住這里吧,反正以后她會好好好的和兒子住在一起。
皇甫御晟跟著母子兩出來,在上車之前,有些不悅的看著小漁問:“要是我沒及時過來,你和溫長安算不算孤男寡女單處一室?”
算孤男寡女單處一室嗎?
王嬸不一直在嗎?
要是王嬸不在,她敢這樣嗎!?。?/p>
還是不信任!
小漁面上上閃過不悅,當(dāng)即看著小傲嬌道:“球球,你先回家,我突然想起學(xué)校還有點(diǎn)事要去處理,晚上可能要住宿舍?!?/p>
皇甫少璽聽到這,急了,忙問:“小漁,你一個人住宿舍不害怕嗎?”
“沒事的,學(xué)校宿舍還有其他老師,最近落下了很多課,要去學(xué)校補(bǔ)補(bǔ)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