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對方不似平常那般暴戾的聲音,夏芷嫣有些怔愣,暗自加強(qiáng)了提防,不斷盤算著她到底又在搞什么陷阱。
“嗯。
”夏芷嫣一邊抽出椅子坐下,一邊切入正題,“說吧,關(guān)于我媽媽的事,你知道什么?”
“我……其實(shí)有關(guān)你媽媽的事,我什么也不知道。
”
聞言,夏芷嫣站起身就要走。
夏晴晴卻一把拉住了她,“等等!我是有別的事要說。
”
夏芷嫣冷眼睨過去:“什么事?”
“你、你能不能離開葉哥哥。
”夏晴晴輕咬嘴唇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,可憐巴巴道。
“憑什么?!”
見她還是這副冷硬態(tài)度,夏晴晴順勢從板凳上跌落下去,噗通一聲跪了下來,眼眶濕潤,“就……就憑我肚子里懷了他的孩子。
”
任何一位母親,都不可能對這句話無動于衷。
夏芷嫣的注意力成功被吸引,目光上下打量著,最后,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,狐疑問道:“你懷孕了?”
夏晴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,瘋狂的點(diǎn)著頭。
“對,我懷孕了!”
“幾個月了?什么時候檢查的?”
面對夏芷嫣咄咄逼人的質(zhì)問,夏晴晴絲毫不慌亂,早在來之前,她就已經(jīng)計劃好了借口。
“一個多月了,昨天才檢查出來。
”
“要不然,我也不可能來找你!我……我也是一個女孩子,不可能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吧?”
最后一句,成功踩到了夏芷嫣的雷區(qū),“拿清白開玩笑?”
夏晴晴卻是絲毫未察覺到她的憤怒,還以為她是松口心軟了,眼里閃過一絲得意,繼續(xù)楚楚可憐的哭啼:“是啊,這件事要是讓爸爸媽媽知道了,肯定要揍死我。
”
說罷,還滿是期待的看向她:“你了解他們兩個的,是吧?”
“呵!”夏芷嫣頓了頓,冷漠看向跪在地上的女人,“他們?nèi)羰侵滥銘蚜巳~霆瑾的孩子,只會開心死。
”
“你,你胡說!”
“哦?我胡說?他們是什么樣的人,我能不清楚?”夏芷嫣挑了挑眉,語氣絲毫不留有情面,“忘恩負(fù)義,見錢眼開,枉為父母!”
到最后,還不忘記強(qiáng)調(diào),“sharen兇手?”
最后四個字,讓夏晴晴瞬間渾身癱軟倒地,她驚恐的瞪大了眼睛:“你、你在胡言亂語些什么?”
夏芷嫣卻沒有那么好的耐性,繼續(xù)陪她在這演戲了,薄唇輕啟,聲音無比涼?。骸扒榫w起伏那么大?不是懷孕了嗎?”
她是一個經(jīng)歷過懷胎十月的媽媽,自是一眼就看穿了夏晴晴的謊言,壓根就是在胡說,企圖用這個借口來博取自己的同情。
真是令人不齒,拿孩子做籌碼!
若早知如此,她壓根就不會來,還麻煩葉霆瑾將會議提前。
“你不是想讓我離開葉霆瑾么?”看著跪在地上的虛偽女人,夏芷嫣幽幽開口。
這讓本已絕望的夏晴晴,仿若看到了救命稻草:“是!只要你能離開他,想要什么條件都可以!不論多少錢我都給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