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當事人交給我們的。
”某夏冷冷一笑,隨后恭敬的將一支錄音筆拿了出來,“這是當事人的錄音,您可以幫我提交給法院。
”
警察接過之后,聽了幾句,“這聲音有點耳熟啊,怎么這么像那天來警察局接你爸和后媽的那個小姑娘?”
“就是她。
”
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,就是她?
那意思是,親生女兒暴露了母親?
警察雖然不知眼前的女人是如何辦到的,但出于對案件的關(guān)心,還是立馬將證據(jù)遞交上去,層層審核后,就可以開審!
等待的這幾日內(nèi),夏晴晴早就已經(jīng)酒醒,卻一直不敢回家。
她模模糊糊的能想起自己在醉酒時都說了什么,加上現(xiàn)在被丟出葉氏酒店的這個處境,就足夠一目了然了。
夏晴晴一邊處于恐慌之中,一邊則是怯懦的躲在這間連鎖酒店內(nèi),連門都不敢出。
托她的福,夏家夫婦二人對于此事完全不知情。
孟瑤正在沙發(fā)上悠閑的看電視,夏城鐘也在手機上看著股票和其它理財產(chǎn)品。
突然,門外傳來了一串整齊的敲門聲。
“孟女士在嗎?”
孟瑤沒有多想,放下遙控器起身開門。
房門剛被打開,她就被警察控制住。
“我們是刑警大隊的,之前與您有關(guān)的一起謀殺案件,目前已經(jīng)基本上可以確定,您與之有關(guān)!”
聞言,她趕忙朝著屋內(nèi)大喊:“老公,老公!”
她不提醒,警方險些就忘記,這屋內(nèi)還有一個作偽證的“從犯”,立馬一擁而上,將夏城鐘也控制起來:“跟我們走一趟吧!”
“我什么也沒有做啊,為什么抓我!”
夫妻二人竭力呼喊,卻無人救他們。
到了警察局的審訊室門外,二人才看到了站在那里等候已久的夏芷嫣和葉霆瑾。
夏城鐘當即就紅了臉:“又是你,你到底又給警察說了什么,為什么要這么害我和你阿姨!”
“是啊,芷嫣,就算你恨我,也沒必要動用公共資源多次的折騰啊。
警察們的時間很寶貴的,有什么話我們回去說吧?”孟瑤還在裝好人。
但警方才不吃這一套,“少說幾句,你們二人分開進去!”
兩間審訊室內(nèi),夫婦二人分別落座。
警方?jīng)]有將證人的錄音曝光,畢竟這位證人身份特殊,于是,就只拿出了機票作為引子。
二人看到機票時,不約而同的露出了驚訝恐慌的表情。
“說吧,為什么做偽證?”
夏城鐘眼神躲閃:“什么偽證,我不懂你的意思。
”
警察表情變得嚴肅,雙手交織放在桌上,“坦白從寬,你目前只是作偽證,若是再不說實話,就要和主犯面臨一樣的刑事處罰了。
”
這句話嚇到了夏城鐘,他低下頭去,似乎在考慮什么。
一墻之隔,孟瑤還在咬死不承認:“機票可能是弄錯了吧,又或者是我當時臨時坐了其它的航班,我不記得了。
”
這張機票時隔多年,本來已經(jīng)很難去航空公司查明是否有登機記錄,但保留下來的完整機票,就可以充分表明,這個女人當初壓根就沒有登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