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險之際,一只大手將她解救出來,牢牢護在懷中,然后一拳,打上了威廉的臉。
“姓葉的,你囂張什么!”威廉赫一臉怒火,“就準你碰她,我就不行?”
葉霆瑾一聽他如此形容夏芷嫣,就像一個工具,心中也不免生出了更大的怒氣,又一次掄起了拳頭。
二人扭打在一起。
威廉赫似乎是被逼急,突然拿起了旁邊掉在地上的鋼筋,打在了葉大總裁的腿上。
看著他摔倒,下一棍又揚了起來,眼看著就要落在背上。
“不要!”
夏芷嫣高喊著,猛然撲了過去。
葉霆瑾原本是要抬手去擋,看到女人撲過來,趕忙一個翻身,將她護在身下,硬生生的抗下了這一棍。
聽到男人的悶哼聲,某夏的心里一揪,一雙眸子,充滿恨意的瞪著威廉赫。
被這目光一看,威廉竟然忍不住后退一步,似乎也是清醒了些,心虛的將鋼筋丟到一旁,狼狽跑走。
夏芷嫣趕忙拿起旁邊掉落的電話,就想報警,卻被男人拉住。
“放心,我有比報警更讓他頭疼的辦法。
”
說完,男人艱難的支起身子,剛才那鋼筋打在了背上和腿上,讓他連起身都很困難。
“我、我們回我公寓吧。
”某夏說完,急的眼淚都掉了出來。
“不行,不要讓孩子們擔心。
”葉霆瑾從西裝口袋里拿出一串鑰匙,又在手機上打了一串地址,“去我這套房內。
”
說完,他就像被抽走了力氣,靠在小女人肩膀上,安然的享受著這一刻的幸福。
葉大少名下的房產數不勝數,但這一套,是他從來沒有來過的。
屋內有兩個保姆阿姨,未經允許,從不進入臥室。
寬敞的臥室內,充斥著尷尬的氣息,某夏不安的坐在床邊,她對于這種孤男寡女獨處,還是有些不自在的。
好在沒多久,家庭醫(yī)生就來了。
診斷過后,醫(yī)生的視線和葉大總裁相交,而后會心的點了點頭。
“嗯,葉總的傷勢雖然沒有大礙,但不傷骨頭也動了筋,需要靜養(yǎng)。
”說完,醫(yī)生又一次和某總裁對視一眼,強調了一句,“不對,是必須靜養(yǎng),最好有人能照顧著。
”
某夏在一邊聽的是心驚肉跳,不過好在沒有大礙,照顧照顧也不算什么。
可是當家庭醫(yī)生走后,某男人就開始借助受傷來發(fā)揮了。
“之前為什么不跟我說?”
小女人聞言噤聲,表情微微不太好看,房間一下子安靜了下來。
葉霆瑾自嘲的笑了一聲,隨即扶著沙發(fā),想朝另一邊過去,但緊跟著,有一雙小巧的纖手握住了他,讓他不禁皺起眉頭。
“對不起,我只是不想因為我,而影響到了兩家公司的合作。
”
葉霆瑾透過昏暗的環(huán)境,隱隱約約能看到女人面上的表情是少有的認真,渾身散發(fā)的,都是簡單單純的味道。
于是,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,說道:“既然知道錯了,那我要洗澡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