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怕情況不妙,先把季小姐請上來問問吧。”
司嘉木有些擔(dān)憂,那馬如頌就是一個色中餓鬼,安相思的樣貌只怕沒有幾個男人抵擋得住,更加不用說那個馬如頌了。
謝嘉點(diǎn)頭,立刻將一樓的季涼意帶了上來。
季涼意被帶入時如顧辦公室的時候臉色很蒼白,只不過大家都沒有當(dāng)一回事,她一向膽小或許是被嚇到了吧。
“季小姐,馬如頌把相思帶到哪里去了,你知道嗎?”
時如顧焦急的問。
季涼意搖了搖頭,眼眶立刻就紅了起來。
“我和他說了,我是相思是時少的妻子,但是他根本不信,而且他舉止很輕佻,我擔(dān)心相思被他欺負(fù)?!?/p>
季涼意心急的說,說到底這件事都是因為自己而起,如果不是自己讓相思陪著去相親,那么相思怎么可能會和馬如頌產(chǎn)生矛盾呢。
聽到季涼意這么說時如顧心中的不安更加濃郁起來。
“謝嘉,調(diào)取直升機(jī),同時把馬如頌在京都所有的房產(chǎn)都查清楚?!?/p>
時如顧盡量讓自己冷靜的發(fā)布指令,但是微抖的手已經(jīng)出賣了他內(nèi)心的慌張。
“如顧,這時候我不建議你這么做,你明知道M國那對母子野心勃勃,你現(xiàn)在這么招搖會引起他們更多的注目!”
司嘉木不能讓時如顧一錯再錯下去,一旦啟用全部的勢力,就等于把底牌亮出來。
“如果連安相思都保護(hù)不了,我還談什么其他!”
時如顧眸中閃過冷意,心中牢牢記住了馬如頌這個名字。
膽敢動自己的女人,那么就要有準(zhǔn)備接受自己的報復(fù)。
時如顧說完之后大步走出辦公室。
“固執(zhí)?!?/p>
司嘉木暗了暗眉心,為了安相思時如顧可真是什么都顧不上了。
同時司嘉木看了眼一旁站著的女人,明明季涼意什么都沒做,司嘉木就覺得她像極了一種動物——兔子。
“季小姐,這里已經(jīng)沒有你的事了,謝謝你通知了我們這么重要的事,接下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,我相信如顧一定會安全的把相思找回來?!?/p>
司嘉木開口說道,季涼意臉色看起來實在是難看的有些過分了。
“好?!?/p>
季涼意緩緩轉(zhuǎn)身,在司嘉木的注視下直接暈了過去。
這是司嘉木沒有想到的一幕,反應(yīng)過來之后立刻起身去看季涼意。
“季小姐,你沒事吧?”
司嘉木將季涼意抱起來打算送她去醫(yī)院看看,大掌觸碰到季涼意的后腦勺感覺到了一絲濕膩。
看了一眼手中的鮮血,司嘉木內(nèi)心震驚。
這女人是瘋了嗎?頭都破了也不去醫(yī)院,看著柔柔弱弱的,居然在這邊耗了這么長時間!她難道不知道一個人的大腦有多重要嗎?
司嘉木不敢耽誤立刻就打橫抱起她往醫(yī)院趕去。
一個安相思是瘋子,想不到她的朋友也是瘋子!
在GE大廈頂樓的時如顧拿著一疊資料仔細(xì)的看著,好在馬如頌剛剛回國,所以在京都置辦的房產(chǎn)并不多。
“謝嘉,你帶人去悅龍別墅找,我去最偏僻的西山郊區(qū)看看。”
時如顧囑咐好之后長腿邁進(jìn)直升機(jī),往西山方向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