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賀望月走到跟前,看著陳天陽舒坦的樣子心里就是一陣冒火,道:“陳天陽,我問你,你之前不是還自信滿滿地說能夠斬殺甲賀萬葉嗎?”
“不錯?!标愄礻栕旖青咧男σ?,道:“十拿九穩(wěn)、胸有成竹、志在必得、穩(wěn)操勝券……如何,這么多自信的成語,你現(xiàn)在是不是很滿意?”
伊賀望月冷笑了兩聲,道:“既然你這么自信,那我問你,昨晚你不是和甲賀萬葉交手了嗎,為什么沒有斬殺他,到底是你怕了,還是你壓根就不是甲賀萬葉的對手?”
要是陳天陽昨晚殺了甲賀萬葉,那一個沒有了甲賀萬葉的甲賀流,再也不會是伊賀流的對手,伊賀流就能趁此機(jī)會,徹底碾壓甲賀流,一舉成為東瀛最強(qiáng)大的忍者流派!
所以當(dāng)伊賀望月聽說昨晚陳天陽和甲賀萬葉交手,卻讓甲賀萬葉安然離去時,內(nèi)心就冒出一股怒火,畢竟,陳天陽之前可是信誓旦旦地說能夠斬殺甲賀萬葉的!
不同于伊賀望月的氣憤,陳天陽睜開雙眼,正巧吉村美夕遞過來一個剝好皮的葡萄,陳天陽長嘴吃了進(jìn)去,優(yōu)哉游哉道:“如果全力一戰(zhàn),我昨晚的確可以殺死甲賀萬葉,可我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
“什么?”伊賀望月一陣愕然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陳天陽笑道:“你別忘了,我和伊賀流的約定,今晚要一起去甲賀流,我對付甲賀萬葉,你們伊賀流對付甲賀流剩下的人。”
“沒錯?!币临R望月好奇道:“那這跟你昨晚放虎歸山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當(dāng)然有關(guān)系。”陳天陽重新閉上眼睛,斜躺在躺椅上,笑道:“我陳天陽一向言出必踐,要是昨晚就殺了甲賀萬葉,那今晚還怎么能再去對付一個已經(jīng)死掉的甲賀萬葉?這不是讓我食言嗎?”
伊賀望月先是一愣,隨即輕蔑地撇撇嘴,道:“什么‘言出必踐’?這種蹩腳的理由你騙騙小孩子還行,可騙不了我。
你昨晚之所以和甲賀萬葉罷戰(zhàn),不就是你害怕自己會在眾目睽睽下敗給甲賀萬葉,從而震懾不住那群權(quán)貴,更擔(dān)心我們伊賀流拒絕跟你繼續(xù)合作嗎?”
“哈?!标愄礻栞p笑一聲,伸出一根食指在半空中左右搖晃了下,笑道:“能不能殺死甲賀萬葉,到了今晚子時,你不就知道了?”
“你如果真想殺甲賀萬葉,那今晚就是你最后的機(jī)會……”伊賀望月突然幸災(zāi)樂禍地道:“你殺了高島圣來,藤島千賀一定不會放過你,說不定他現(xiàn)在就已經(jīng)在滿世界地找你了。
作為東瀛武道榜上排名第二的超級強(qiáng)者,等藤島千賀找到你后,你最好的結(jié)果,也就是灰溜溜地逃回華夏,所以好好珍惜你所剩不多的在東瀛的時光吧?!?/p>
吉村美夕連連點頭。
“藤島千賀?東瀛武道榜第二的強(qiáng)者?”陳天陽一邊吃著顆葡萄,一邊搖頭道:“在東瀛,只有武道榜上排名第一的劍圣武藏萬里,以及那位神秘莫測的天命陰陽師,才配得上讓我忌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