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生了這么一個兒子,以前只知道沉溺于音樂畫畫,以至于現(xiàn)在大廈將傾,他連招架的能力都有。
以前陸永年總是擔(dān)心自己的家業(yè)后繼無人,現(xiàn)在沒想到,還沒有等到自己百年,家道中落了,看來自己擔(dān)心過早了。
“總會有辦法解決的。”陸晨風(fēng)還是最硬地說道。
“你說,你有什么辦法?”陸永年問道。
“我給我的朋友們打電話,向他們借一下,你也找你的那些朋友們,能借多少是多少,我們先湊一下,看看還差多少?!标懗匡L(fēng)說道。
聽到兒子的話,陸永年覺得自己真的是沒有教好兒子,他連樹倒猢猻散的道理都不懂。
“你呀,你去打,你去借,如果你能夠借到,我就算沒有白養(yǎng)你?!标懹滥曛钢鴥鹤拥谋亲诱f道。
如果可以借到錢,陸永年就不會這么發(fā)愁了,幾天時間,已經(jīng)白了頭發(fā)。
他是能打的電話都打了,能求的人都求了,可是只要聽說是借錢的,就立馬掛斷了電話。
那些都是酒肉朋友,大難臨頭,誰也不愿意伸出手,而且大多數(shù)人還不愿意得罪帝柏繁,自然是躲得越遠(yuǎn)越好了。
陸晨風(fēng)不死心,當(dāng)著父親的面,一個個撥通他手機(jī)里面的電話號碼。
那些所謂的好朋友,一起玩音樂的,一起探討繪畫藝術(shù)的,一起吃飯過喝過酒的,他打了一個遍,也就借到了幾萬塊錢。
每個人都說有自己的難處,有些人挖苦諷刺一番,好一點兒就說借個萬兒八千的意思意思,也算是兄弟一場。
可是幾萬塊錢對于五千萬來說,真的是杯水車薪。陸晨風(fēng)只能笑著說謝謝,然后掛斷電話,接著打下一個。
陸永年一直看著陸晨風(fēng),他早就知道是這個結(jié)果,只是不讓陸晨風(fēng)親自去實踐一下,不讓他去碰一鼻子灰,他以為這個世界仍然像他以前一樣不愁吃喝一樣美好。
“怎么樣?”陸永年故意問道。
陸晨風(fēng)一副沮喪的樣子,也不說話。
“現(xiàn)在最好的辦法,就是你找阮初,讓她看在你們以往的情分上,請他的父兄幫我們一把。只要我們有了一筆錢,還有喬氏支持的項目,我們就可以度過這么難關(guān)?!?/p>
陸永年早就計劃好了,說道。
“不,你讓我怎么向她開口?在婚禮上,是你們嫌棄她,不要她,現(xiàn)在又讓我去求她,讓我對她的愛,變得不純潔,她會怎么看我?”
陸晨風(fēng)為難地說道。
他希望他在阮初的心里是純潔真摯的,而不能讓阮初誤以為自己是為了錢才跟她在一起的。
“現(xiàn)在都什么時候了,你還顧及這個顧及那個的,大丈夫做事情不拘小節(jié),你懂不懂這個道理?”陸永年憤憤地問道。
“我不懂,對別人可以,對阮初,就是不可以。”陸晨風(fēng)堅決說道。
“好,既然你這也不愿意,那也不愿意,那你就等著一周后,給我們收尸吧。只要我眼睛一閉,我看你能不能為了你真摯的愛情,得到你心愛的女人!”
陸永年賭氣似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