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柏繁的拳頭停止在袁媛的面前,要不是收得及時,早就打在袁媛的臉上了。
“都到了這個時候了,你還是這么維護(hù)他,你不要命了”帝柏繁朝著袁媛吼道。
“帝總,愛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,你打在他的身上,我的心跟著也疼啊?!痹聭┣蟮?。
帝柏繁無奈地收回自己的拳頭,說道:“你快把他帶走吧,不要讓我再看到他,否則我絕對不會饒了他?!?/p>
“好,我現(xiàn)在就帶他走。”袁媛說著,吃力地扶起陸晨風(fēng)往外走。
可是陸晨風(fēng)還是不甘心,一邊被拖著往外走,一邊嚷嚷著:“你是我的了,今天你就是我的了”
“滾”帝柏繁的嘴里狠狠地吐出一個字。
“好了,不要再說了,不要再說了?!痹伦柚龟懗匡L(fēng)道。
可是陸晨風(fēng)哪里這么聽話,沒有占到便宜,又被帝柏繁給揍了個七葷八素的,站都站不穩(wěn),只有嘴上占點兒便宜了。
“我不走,我不走,阮初,阮初,阮初”陸晨風(fēng)不停地喊道。
帝柏繁的兩只眼睛就像是刀子一樣,如果是飛刀,早就射過去殺死陸晨風(fēng)了。
如果陸晨風(fēng)再晚兩秒離開,他不確定自己還會讓他活著離開。
“趕緊走吧,走吧。”袁媛心痛又無奈地說道。
帝柏繁看他們消失在門口,快速走過去,“啪”地一聲,狠狠地關(guān)上門,然后又迅速地折回床邊。
此時的阮初,不安分地在床上輾轉(zhuǎn)反側(cè),嘴里還一直喊著“熱,好熱”。
帝柏繁一想起阮初剛才在陸晨風(fēng)面前那誘huo的樣子,氣得就想跳起來打人。
上前去一把扯掉阮初身上的被子,只見她的貼身衣服已經(jīng)汗?jié)?,沾在了身上,凸顯出玲瓏的身體曲線。
帝柏繁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液,生氣地坐在床邊,捏住她的下巴,質(zhì)問道:“說,你到底喝了多少酒,喝成了這樣子”
阮初不回答,只是瞇著眼睛看著帝柏繁,微微一笑,然后身上就去抓帝柏繁的衣服。
帝柏繁一驚,這也太主動了吧,沒想到喝醉酒的阮初這么主動。
要不是自己及時趕來,今天晚上自己頭頂就會戴上一頂大大的帽子而不自知。
“誰讓你喝這么多酒的真是一個蠢女人”帝柏繁松開她的下巴,狠狠地罵道。
他生氣陸晨風(fēng)灌醉了阮初,想趁機(jī)對阮初不軌,更加生氣阮初喝醉了酒就這么主動迎合陸晨風(fēng)。
帝柏繁生氣地轉(zhuǎn)過頭去,不去看阮初。下一秒鐘,阮初的手扯下帝柏繁的外套,然后伸進(jìn)他的貼身衣服里面。
她的手就像是火苗一樣,滾燙滾燙的,想要點燃他。
帝柏繁深吸一口氣,轉(zhuǎn)頭看向阮初,她躺在那里,正媚眼如絲地看著自己。
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”帝柏繁聲音沙啞地問道。
阮初仍然不說話,只是瞇著眼睛看著帝柏繁。
“今天是你主動的,不算我違背對你的承諾?!钡郯胤闭f著俯下身子,大手一扯,就把阮初身上的衣服扯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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