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阮初問道。
“沒什么,我們?nèi)ズ染瓢??!钡郯胤闭f完,自己先走了出去。
今天發(fā)生太多事情了,他的腦袋很亂,根本想不清楚,一想就頭疼,現(xiàn)在只想喝一杯,安撫一下自己的不安。
帝柏繁端起就被自顧自地喝著,也不管阮初了。
阮初只是品了一口就放下了杯子,酒是好酒,只是她看到帝柏繁這么難過,也跟著傷心起來,沒有心情去品酒了。
帝柏繁喝著喝著,就打開了話匣子,他說道:“你知道嗎?這里是我跟我妻子的婚房,自從她去世之后,這里一直保持著原先的樣子,就像是她還在一樣?!?/p>
說到這里,帝柏繁指了指梳妝臺上的護膚品說道;“你看,那些都是她生前用的東西,我不舍得丟,后來都過期了,我就買了一模一樣的,定期更換,永遠都保持新鮮?!?/p>
“還有你剛才看到的紫色的地毯,也是她最喜歡的。以前她總是喜歡坐在毯子上,靠著床看書,看著看著就睡著了?!?/p>
說到這里,帝柏繁笑了,是一抹寵溺的笑容,他說道:“別看她那么大人了,其實就像是一個小孩子?!?/p>
帝柏繁繼續(xù)喝酒,一飲而盡,一滴不剩。
按照帝柏繁的酒量,喝這點兒紅酒根本不在話下,可是現(xiàn)在的他心力交瘁,酒不醉人人自醉,竟然開始有點兒迷迷糊糊了。
阮初看著帝柏繁說起他妻子的樣子,嘴角那種不由自主的笑意掩飾都掩飾不住,他是該有多愛他的妻子啊。
“你的妻子一定是一個很幸福的女人。”阮初肯定地說道。
“她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女人,可是我卻做了很多很多傷害她的事情,是我對不起她?!钡郯胤闭f到這里,竟然眼角開始濕潤了,把頭埋在臂彎里面,像是不想被發(fā)現(xiàn)一樣。
阮初伸出手,想去撫摸他的肩膀,安慰他,但是手懸在空中,沒有下來,又覺得這樣不太合適,畢竟男女授受不清。
過了一會兒,帝柏繁又抬起頭說道:“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人,沒有人可以替代她。之前是我錯了,我以為那個女人跟她長得一模一樣,就可以當(dāng)她的影子,可是我現(xiàn)在才發(fā)現(xiàn),長得像的皮囊下的靈魂,卻是千差萬別的?!?/p>
帝柏繁說到這里,直接拿起酒瓶子,對著瓶子就開喝起來。
“少喝一點兒吧,逝者已逝,活著的人應(yīng)該開開心心的活下去,這也是逝者的心愿。”阮初安慰道。
“可是沒有她,我開心不起來。自從我的妻子離開我后,我活著的每一天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。我常常在夢里與她相會,可是最近她都不來我的夢里了。你說,她是不是生我的氣了?她是不是知道我要娶別的女人,就不來見我了?”帝柏繁突然抓住阮初的手,問道。
阮初一愣,想要抽出自己的手,可是被他抓的太緊了,根本抽不出來。
她知道,帝柏繁現(xiàn)在陷入深深的自責(zé)當(dāng)中了,于是安慰道:“當(dāng)然不是的,或許她是想讓你好好地生活,開始新的生活,不再來打擾你了。因為她知道,只要她來了,你就不會忘記她,你不會忘記她,就不能跟另外一個人開始新的生活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