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彌漫著欲望的味道和愛的氣息,還有阮小溪的嬌喘聲,以及喬奕森的嗓子里的低吼。
阮小溪也由最初的不適應(yīng),開始慢慢地回應(yīng)喬奕森的熱情,這是她第一次嘗到作為女人的快樂。
一翻云雨過后,她躺在他的懷里,感受著他身上的汗還在往下流淌,那些汗水里面,有他們兩個人的味道。
第一次阮小溪覺得,女人是需要男人的懷抱和愛撫的。過去的這些年,即使自己有這種渴望,也都被壓制了。
喬奕森一邊喘氣,一只手還在阮小溪的身上游移。她的身體這么美好,這是他第一次完全占有。
這種愉快的感覺,是他從前從來沒有過的。
“喬奕森。”阮小溪低聲地喊了他一聲。
“恩。”喬奕森答應(yīng)。
“我們以后就是夫妻了,是不是?”他們早就是夫妻了,阮小溪之所以這樣問,意味著以后他們從名義夫妻,變成了事實夫妻。
“當然,你是我老婆,誰也搶不走。”喬奕森的回答,充滿著占有的欲望。
“你以后會愛我嗎?”阮小溪跟別的女人一樣,會在云雨過后,問男人這個問題。
“會,我愛你,寶貝兒?!眴剔壬卮穑伜艉舻?。
雖然阮小溪知道,男人在這個時候,大都會給出一樣的答案,但是這個回答,還是讓她的心里很甜很甜。
黑夜中,她感到十分開心,那是一種身體和心靈一起飛揚的快樂。她情不自禁地抱緊了他,以后他就是自己的男人了。
“我有話想對你說?!比钚∠氚炎约盒闹械拿孛芨嬖V喬奕森,這樣子她才算把自己完全交給了喬奕森。
“好,我們再來一次。”喬奕森說著,再次翻身將阮小溪壓在身下。
她的話還沒有說出來,就被他再次堵了回去,很快她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只剩下大口地喘氣。
這一晚上,有好幾次阮小溪想說話,最終都被喬奕森的燃情給淹沒了。最后她累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,倒在喬奕森的懷里就睡著了。
喬奕森抱著懷里的女人,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一吻,也閉上眼睛睡去。
第二天阮小溪醒來,喬奕森已經(jīng)不在身邊了。她看著自己滿身的印記,還有床單上的痕跡,想起昨晚上的瘋狂,不禁就羞紅了臉。
正好喬奕森沖完澡從浴室出來,一邊走一邊擦著身體。
阮小溪假裝沒有看見,趕緊躺下,繼續(xù)裝睡。她不知道發(fā)生了昨晚的事情,該怎么面對喬奕森。反正現(xiàn)在一想到喬奕森,就面紅耳赤。
喬奕森一出來就看到她坐在床上出神,正要跟她說話,她倒好,又躺下了。
知道這個女人害羞,不過喬奕森還是忍不住想要去逗一逗她。
之前喬奕森很在意的事情,不過經(jīng)過昨晚之后,他已經(jīng)放下了。她的身體不會欺騙他,她是純潔的。
“老婆,老婆。起床了,起床了。”喬奕森在她的耳邊吹了一口氣,喊道。
阮小溪不敢睜開眼睛,但是她長長的睫毛動了一下,就把她出賣了。
“你要是再不醒來,我就要懲罰你了?!眴剔壬f著將手伸進了被子里面,抓住她的敏感部位。
“啊--”阮小溪一下子就醒了過來。
喬奕森看著她呵呵地笑了,阮小溪卻害羞地低下了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