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奕森走后,阮小溪才慢慢地睜開眼睛。如果不是裝睡,喬奕森不知道還要多少次來證明他自己呢。
看著自己滿身的傷痕,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的,阮小溪哭笑不得。她這是在受虐待,還是找虐呢?
如果宋萱知道了,肯定又要笑話她了。
服務(wù)員將早餐送來,阮小溪才開始起床,此時喬奕森已經(jīng)穿戴整齊,坐在沙發(fā)上看報(bào)紙。
喬奕森有看報(bào)紙的習(xí)慣,這是喬家一貫的作風(fēng),包括喬父喬母和喬一鳴在內(nèi),每天早上必要在早餐時間看報(bào)紙。
“起床了?!比钚∠┲聫膯剔壬媲白哌^,只當(dāng)他是空氣一般,喬奕森跟她說話,她也不理。
知道這個小女人是因?yàn)閯偛诺氖虑椋蚱拗?,原本就說不清楚。不過他也知道,這個女人情緒來得快,走得也快。
果然從浴室出來的時候,阮小溪就換了另外一幅餓死鬼的嘴臉:“早餐吃什么?”
“有你喜歡吃的?!眴剔壬f著也站起來走向餐桌。
三明治、奶酪,荔枝,果汁,果然都是阮小溪喜歡吃的。
沒想到喬奕森這么心細(xì),她喜歡吃的,他都默默地記了下來。
忍不住偷瞄了喬奕森一眼,心中樂開了花。
“我就坐在這里,你可以正大光明地看,不用這么小心翼翼地?!眴剔壬^也不抬地說。
“好吧?!彪m然被抓包了,但是阮小溪一點(diǎn)兒也不覺得尷尬。她自己的男人,她想公開看,還是偷偷地看,她喜歡就好。
“機(jī)票定好了?”阮小溪問道。
他們已經(jīng)決定今天回去了,只是具體時間還沒有定下來。
“我們坐私人飛機(jī)回去,不做國內(nèi)航班?!眴剔壬卮稹?/p>
“私人飛機(jī)?”阮小溪很吃驚地問,雖然知道喬奕森很有錢,但是還不知道他有私人飛機(jī)呢。
“是Bin的?!眴剔壬卮稹?/p>
不過他不會告訴阮小溪,Bin的私人飛機(jī),是他送的,省的這個女人心疼錢。
“哦?!甭牭讲皇亲约杭业?,阮小溪的心情還是小小的失落了一把。
雖然知道喬家很有錢,喬奕森很有錢,但是阮小溪對這個還真的沒有什么概念。如果是自己家的那就更好了,不是也沒有關(guān)系,反正錢夠花就行。
吃過早飯,阮小溪要去收拾行李的時候,看到喬奕森都已經(jīng)收拾好了。
阮小溪轉(zhuǎn)身,不敢相信地看向喬奕森。原以為這個男人是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少爺,什么都不會干,可是就在她賴床的那一會兒會兒,他一定把他們兩個的行李全部都收拾好了。
喬奕森的行動力,再次讓阮小溪對他刮目相看。
“怎么?是不是更加愛我了?”看著阮小溪那愛慕的小眼神兒,喬奕森很自信地問道。
不過換來的卻是阮小溪的一個白眼和沉默,不過喬奕森不介意,嘴硬是這個女人的一貫作風(fēng)。
來的時候是他們兩個人,走的時候又多了兩個保鏢,順便幫他們退房拿行李。
蝎子開車將喬奕森和阮小溪送到一處私人飛機(jī)場,然后跟喬奕森耳語了幾句,就驅(qū)車離開了。
“他們不走嗎?”阮小溪看著車后的揚(yáng)塵問道。
“等Bin吧。”喬奕森是不會告訴阮小溪,蝎子留在這里,是為了監(jiān)視宋舟鴻的。
“哦?!比钚∠獩]有繼續(xù)追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