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阮小溪的話,安初檬明顯一怔,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,但是很快就恢復(fù)了平常。
她是不會告訴阮小溪,喬奕森確實沒有碰過自己。在她跟喬奕森同床共枕的情況下,喬奕森都沒有碰她一下,這對于一個女人來說,何嘗不是一種失敗。
她眼中的神情,被阮小溪成功地捕捉到了。阮小溪皺眉,思考著什么,但是來不及多想,又聽安初檬說道:”是呀,他最開始就是我的,他的眉眼,他的嘴唇,他的身體,他的每一寸皮膚都與我親密過,你算什么,你就是一個強(qiáng)盜,一個掠奪者?!?/p>
安初檬在回想著與喬奕森的一切,還不忘記指責(zé)阮小溪。
阮小溪也不反駁,聽她發(fā)牢騷。只要她還有牢騷可發(fā),她就安全一分。
”我跟他在一起那么多年,都沒有進(jìn)喬家的門,憑什么你就可以輕輕松松地做他的老婆,還給他生孩子!你有什么資格?“安初檬再次將情緒轉(zhuǎn)嫁到阮小溪的身上。
阮小溪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,面對著被情所傷的女人。她用余光掃了一下旁邊,心里著急,喬奕森怎么還不回來?
如果他回來了,看不到自己,肯定會設(shè)法找過來的,到時候安初檬可能就會放過他們了。
”要不我們等喬奕森來了,讓他告訴你為什么?‘阮小溪弱弱地問道。
“你別做夢了,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想等到喬奕森來了。好救你吧?別想了,現(xiàn)在你就跟你的孩子從這里消失吧?!卑渤趺室谎劬涂雌屏巳钚∠男乃迹f著不給阮小溪時間,就要把她讓天臺邊上推。
“你不要激動,你再好好地想一想,如果你把我從這里推下去,對你也沒有什么好處的。不光喬奕森不會原諒你,更加不會接受你,警察也會拘捕你的,到時候,你的下半輩子就要在牢房里面度過了,這樣值得嗎?”
阮小溪嚇的腿都軟了,在那千鈞一發(fā)之際,她彎腰用手撐在天臺邊緣,抵抗安初檬的力量,才讓自己沒被推下去。
“值得,當(dāng)然值得,因為我什么都沒有了,活著更加沒有意思了。不如你先下去陪我的孩子,我再下來找你們,等到了地底下,我們不做情敵,做朋友好了。”安初檬回答道。
阮小溪看了一眼樓下的空地,倒抽了一口涼氣,太危險了,稍有不慎,后果不堪設(shè)想。
而安初檬也站在邊緣處,一點(diǎn)兒也沒有心驚的樣子,看起來她真的是瘋了,真的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了。
可是她還不想陪她去死呢,這樣太不值得了。她還要好好地活著把孩子生下來,照顧她的老公跟孩子呢。
阮小溪正在思忖怎么跟安初檬周旋,突然背后響起了喬奕森的聲音。
“你在干什么?放開小溪!”喬奕森皺著眉頭,站在不遠(yuǎn)處,渾身散發(fā)著冰冷的寒氣,讓人不寒而栗。
聽到喬奕森的聲音,她們不約而同轉(zhuǎn)頭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