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厲霆得知真相后,發(fā)瘋似的找安洛洛。無數(shù)次地撥打安洛洛的手機,可是都是無法接通的應(yīng)答。
再打,一遍一遍打,仍舊如此。
當晚就去了安洛洛原先的住處去找她,半夜把鄰居們都吵醒了,還挨了一頓罵,結(jié)果卻被告知安洛洛早就不在這里住了。
算算時間,也就是她們打算結(jié)婚的時候,安洛洛從這里退租的。
但是現(xiàn)在,安洛洛總該要有一個落腳之處才是。
喬厲霆又讓助手查杜凌宇最近的行蹤,看安洛洛是不是跟杜凌宇在一起。
可是得到的結(jié)果卻是,杜凌宇恢復(fù)了以前的浪子本性,在酒吧夜店等場所日夜流連,身邊沒見安洛洛的影子。
這個消息,讓喬厲霆半喜半憂。
喜的是,安洛洛最終沒有投靠杜凌宇,憂的是,卻不知道安洛洛究竟去了哪里。
折騰到快天亮的時候,喬厲霆突然想起來,給潘忠屹打一個電話,問他知道不知道安洛洛住在哪里,潘忠屹迷迷糊糊地回答不知道。
喬厲霆又讓他明天見到安洛洛去上班,立馬通知自己,這才讓潘忠屹清醒了過來。
喬厲霆突如其來的電話,讓潘忠屹從睡夢中如遭遇了五雷轟頂一般,嘴里一直應(yīng)著:“是是是,您放心。”
可是掛了電話,他才如夢初醒,后悔不已,自己剛才只顧著應(yīng)付喬厲霆,壓根就忘記了安洛洛已經(jīng)辭職的事情。
不知道喬厲霆怎么突然又關(guān)心起安洛洛來了,聽喬厲霆剛才那語氣,很著急的樣子。
潘忠屹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這么點兒背,咋就跌在了安洛洛的身上。
要是讓喬厲霆知道安洛洛曾經(jīng)在自己這里受的那些委屈,還不知道喬厲霆要怎么整自己呢?
想起在會所包廂里面,喬厲霆對王大路說的那些話“明天讓王氏灰飛煙滅”,潘忠屹不寒而栗。
如果喬厲霆對自己也說這樣的話,那他一定會失眠到天亮的,而且吞下安眠藥的。
潘忠屹左思右想,到底是立馬向喬厲霆坦白安洛洛的事情,還是等到明天天亮再坦白。
最后他決定,態(tài)度重于一切,還是要提前告訴喬厲霆,坦白從寬,說不定可以爭取寬大處理。
懷著忐忑的心情,潘忠屹撥了喬厲霆的電話,沒想到喬厲霆很快就接了。
“是不是有她的消息?”喬厲霆接通電話,就急急地問道。
潘忠屹支支吾吾地回答道:“喬總,我剛才忘記了一個事情,現(xiàn)在突然想起來了,我覺得有必要跟您說一下?!?/p>
“什么?”喬厲霆心中有一絲不安,他感覺到應(yīng)該跟安洛洛有關(guān)。
“那個……安小姐,已經(jīng)辭職了?!迸酥乙俟钠鹩職庹f道。
喬厲霆聽到他的話,心跳停止了三秒鐘,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(yù)感。
“什么時候的事情?為什么辭職?為什么不告訴我?”喬厲霆的聲音有些顫抖,又有些慍怒,甚至都有些邏輯不清楚了。
安洛洛辭職,潘忠屹為什么要告訴喬厲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