♂nbsp;男人的嫉妒心和占有欲,對一個只是名義上的妻子,都能夠暴跳如雷。
而此時,陸晨風(fēng)正在艱難地照顧著兩位醉酒的女士。
他把她們一起送到了酒店,擺在一張床上。
當(dāng)然扶著兩位女士去酒店,再次引來了酒店服務(wù)員的側(cè)目,難免在心里嘀咕一下,至少認為陸晨風(fēng)是一個登徒浪子。
帶著喝醉酒的女人來酒店,本來就有乘人之危的嫌疑,這下可好,一下子帶了兩位,難免讓人想入非非。
“陸公子,您可真的是艷福不淺呀?!闭J識陸晨風(fēng)的一位酒店人員,忍不住說道。
“別胡說八道,她們都是我的朋友,去,再給我開一間房。”陸晨風(fēng)一本正經(jīng)地解釋道。
“額,有這個必要嗎?”酒店人員狐疑地問道。
“當(dāng)然,我都說了,只是朋友。”陸晨風(fēng)強調(diào)道。
“好好,這就去。”酒店人員說著去幫陸晨風(fēng)開房。
看著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兩個女人,陸晨風(fēng)還真的是頭疼。
自己的半世清白,就毀在這兩個女人的手里了。
聽到阮初的手機響了,陸晨風(fēng)第一反應(yīng)就是帝柏繁打來的。
從包里面掏出來看了看,果然是帝柏繁。
畢竟現(xiàn)在時間不早了,阮初還沒有回去,作為名義上丈夫的帝柏繁,還是要問一問的,至少安全第一。
陸晨風(fēng)猶豫了一下,還是放下了手機,并不打算接聽,也不愿意短信回復(fù)一下。
他明白,帝柏繁對阮初的傷害有多深,這時候讓他著急一下,也不過分。
陸晨風(fēng)又等了一會兒,看她們兩個都睡的安穩(wěn),就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了。
帝柏繁一直打不通阮初的電話,氣的真想摔手機,但是他沒有,他今天像是要跟阮初賭氣到底似的,就在主臥室等著她,看她到底什么時候知道回來。
看著時間一點一滴過去,十一點,十二點了,阮初還是沒有回來。
帝柏繁忍不住,又接著打阮初的電話,不信她看不到,如果她是故意不接的,也要讓她知道,自己在提醒她,玩夠了,該回來了。
阮初睡到半夜,迷迷糊糊地聽到手機在響。不過她實在是太困了,根本不想去理會,翻了個身,繼續(xù)睡過去。
而袁媛也被不停響起的電話鈴聲給吵醒了,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:“誰的電話,真是煩人!”
“不管,繼續(xù)睡?!比畛趸亓艘痪?,然后抱著袁媛,繼續(xù)睡覺。
可是帝柏繁硬是不放棄,一遍接著一遍打過來,吵得袁媛和阮初不得安寧。
阮初沒辦法,只好挪了挪身子,伸手夠到自己的手機,然后直接掛斷了。
帝柏繁聽到自己的電話被掛斷,更加怒不可遏了。
“阮初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帝柏繁狠狠地說了一句,然后繼續(xù)給阮初打過去。
阮初和袁媛也被不停響起的電話鈴聲給搞毛了,阮初直接從床上坐起來,拿過手機,看都沒有看一眼,吼道:“你你你你你,還有完沒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