瑪麗又用了力氣,睦初的哭聲更大了。
“瑪麗,你對我到底有什么仇恨,你說清楚,請你不要為難我的女兒。”阮初大聲地喊道。
“你現(xiàn)在還敢對我這樣大聲說話?忘記我說的話了嗎?你只有乖乖地聽我話,你的女兒才能活著?!?/p>
瑪麗說著,揪起睦初往墻上甩了過去。
睦初一陣眩暈,就暈了過去。
“睦初?!比畛鹾爸鸵苓^去看睦初,可是瑪麗搶先一步,從口袋里面掏出來準備好的匕首說道:“你敢往前一步,我就立馬殺了她,她現(xiàn)在還只是昏迷,如果你不想她這么快就死掉的話,那你就站在那里別動?!?/p>
“好,我不動,我不動,求你放過我的女兒,求求你了?!比畛鯘M眼淚水地懇求道。
“這是你求你的態(tài)度嗎?把棍子丟過來!”瑪麗命令道。
阮初不敢不聽話,立馬將木棍子丟到了瑪麗的身邊去。
瑪麗撿起棍子,作為自己的武器,看了阮初一眼,繼續(xù)說道:“要想讓你的女兒活命,你現(xiàn)在就跪下求我,我心情好了,興許會繞過她。”
這樣屈辱的要求,阮初怎么能答應?
“瑪麗,你太欺負人了!”阮初大聲地說道,無奈,心疼又無助。
“我今天就是要欺負你,你能怎么樣?”瑪麗得意地問道。
“你……”阮初氣的說不出話來。
跪天跪地跪父母,哪里有輕易給人下跪的道理?
阮初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屈辱,瞪著瑪麗,氣的胸口都一起一伏的。
“跪不跪?”瑪麗問著,匕首靠近睦初的脖子,鋒利的刀刃立馬劃破了睦初的表皮,開始沁出血跡來。
“你不要亂動,是不是只要我跪下來求你,你就放過我的女兒?”阮初緊張地問道。
“你沒有資格跟我講條件,現(xiàn)在跪不跪,就看你自己的了?!爆旣愑X得自己掌握了整個局勢,傲嬌地說道。
“好,我給你跪下,我跪下來求你,但是你千萬不要傷害睦初。”阮初說著,咽了一口唾沫,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,滿含屈辱地跪在了地上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瑪麗得意地大笑起來,這笑聲聽起來有點兒瘆人。
“一向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,在帝柏繁眼里純潔無比的女人,今天竟然跪在我的面前,哈哈……”
瑪麗痛快無比地說道。
“你認識我?是嗎?我到底是誰?我跟你是什么關系?”阮初聽瑪麗的話,顯然她知道自己的身份,追問道。
“你想知道的話,就跪著過來,我就告訴你?!爆旣愑值么邕M尺地說道。
“你……”
阮初很糾結,她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之謎,但是瑪麗一次次地侮辱自己,她實在是受不了。
最終,阮初還是妥協(xié)了,為了睦初,也為了自己。
她忍受著屈辱跪著走到瑪麗的身邊,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睦初,說道:“我已經過來了,你想怎么對我都可以,能不能先把孩子送到醫(yī)院去?”
“不能!現(xiàn)在誰都別想走,你們都是我手上的籌碼?!爆旣惲ⅠR就拒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