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初指著一旁的陸晨風(fēng),完全否決了帝柏繁的話。
帝柏繁聽到阮初這么說,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了,簡直可以用咬牙切齒形容。
“剛才你明明不是這樣子說的,在地下室里,瑪麗已經(jīng)告訴了你真相,你也相信她說的話,你說你是阮初的?!?/p>
帝柏繁不敢相信地看著阮初說道。
“我沒有說過這樣的話,可能是我太害怕了,我也不知道我說過什么?!比畛醴裾J道。
“不,就在地下室,你、我、瑪麗,還有睦初,你承認你是阮初的,你就是阮初,我肯定你就是阮初?!钡郯胤笨隙ǖ卣f道。
“你聽瑪麗說的,那也只是瑪麗的一面之詞,可能是她胡言亂語,我都不記得她說過什么,也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子。如果我是你的妻子,你見到我的時候,怎么不認得我?你是因為太思念你的妻子了,才會把誰都當做她?!比畛跞匀粓詻Q否認道。
“不對,因為你出車禍毀容了,然后做了整形手術(shù),所以才跟以前的樣子不同了。你現(xiàn)在失憶了,記不起以前的事情,但是你已經(jīng)聽到瑪麗說過事情的經(jīng)過了,你不可能沒有一點兒印象?!?/p>
帝柏繁還是不相信地說道,他覺得這個變化太快了,有點兒接受不了。
“她都說了,她不是你的妻子,你走吧,這里不歡迎你?!标懗匡L(fēng)說著,把帝柏繁往外推。
帝柏繁還是盯著阮初,執(zhí)著地說道:“你是阮初,你就是阮初,我會找出證據(jù)證明的,我一定會把你的失憶癥治好的。”
帝柏繁的話還沒有說完,陸晨風(fēng)就把他推了出去。
因為這個反轉(zhuǎn)有點大,帝柏繁還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,所以根本沒有多余的心力跟陸晨風(fēng)掰扯。
“快走,不要再來了。到了門外,陸晨風(fēng)說道。
“我還會再來的,因為我老婆在這里?!钡郯胤被貞?yīng)著,看了一眼門的方向,然后氣呼呼地離開了。
病房里面,阮初終于松了一口氣。
“媽媽,你怎么了?”睦初問道。
“沒事,媽媽就是有點兒累。”阮初回答著,然后把女兒緊緊地抱進懷里。
“媽媽,你抱得太緊,我都不能呼吸了?!蹦莱跽f道。
“對不起,寶貝,對不起?!比畛跽f著松開女兒。
睦初又問道:“媽媽,帝叔叔跟爸爸在說說什么,我聽不懂?!?/p>
“大人之間的事情,小孩子不用懂,媽媽只希望你能健健康康快快樂樂地長大?!比畛跽f著,想起了自己的另外一個孩子,阮點點。
沒錯,阮初在睜開眼睛的那一刻,她已經(jīng)恢復(fù)了記憶。
往事一幕幕浮現(xiàn)在眼前,又看到眼前的帝柏繁,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過往的種種,她跟周小衫之間的恩恩怨怨,她跟帝柏繁之間的愛恨情仇,這些年她跟陸晨風(fēng)之間的點點滴滴,她全部都記起來了。
本來重逢是最美好的時刻,可是事情太多了,她還沒有理清楚。
在看到帝柏繁的那一刻,她百感交集,有一種擁抱他的沖動,可是她又抑制住了自己的這種沖動。
她思念自己的丈夫和孩子,可是她又想起來當年的一些事情。
就在她出車禍的頭一天晚上,帝柏繁夜不歸宿,跟瑪麗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