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柏繁沒有再搭理陸永年,而是看了一眼袁媛說道:“你跟我上來?!?/p>
然后自己率先走在前面上樓去書房,袁媛給陸永年遞了一個眼色,然后跟著帝柏繁上去了。
帝柏繁走進(jìn)書房,給袁媛留了門,袁媛走進(jìn)去,然后帶上門。
她知道,帝柏繁選擇進(jìn)書房說,就是不想讓更多的人聽到。
“坐吧?!钡郯胤闭f著,點燃一根煙。
袁媛知道,帝柏繁只有在剛失去阮初的那一段時間,才會經(jīng)常性地抽煙酗酒,平時都是不抽煙的。
他抽煙,說明他心中有事,而且是大事。
袁媛坐在帝柏繁的對面,直截了當(dāng)?shù)貑柕溃骸鞍l(fā)生什么事情了?”
帝柏繁沒有回答,而是將煙頭掐滅,然后拿起桌子上,他們一家三口的合影給袁媛看。
袁媛看了一眼,可是這張照片一直都放在這里,沒有什么稀奇的,她不明白帝柏繁的意思。
“你又想阮初了?!痹陆舆^照片,仔細(xì)地看著照片上笑靨如花的阮初說道。
袁媛突然明白了,可能帝柏繁失去了瑪麗,對阮初的思念就更深了,所以又開始怨恨起來陸晨風(fēng)了,就遷怒了陸家,要置陸家于死地。
“是的,我很想她,我一直一直都很想她,我總是幻想著她如果還活著,我們的生活會是什么樣子的?;孟肓藷o數(shù)次,都沒有一次實現(xiàn)。不過現(xiàn)在,我的愿望要實現(xiàn)了?;蛟S是老天被我的真誠給打動了,又把她還給我了?!钡郯胤奔拥卣f道。
袁媛看了一眼帝柏繁,以為他是想念阮初過度,有點兒失常了。
“帝總,如果你最近心情不好,可以放下工作,出去走走,透透氣,過一段時間,就好了。”袁媛勸說道。
“我不能走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。如果我告訴你,阮初回來了,她沒有死,你相信嗎?”帝柏繁看著袁媛問道。
袁媛聽到帝柏繁的話,覺得帝柏繁病的不輕呢,趕緊勸慰道:“帝總,你最近是不是……壓力太大了?才會出現(xiàn)幻覺?”
帝柏繁知道,袁媛這是不相信,一開始就連自己都不相信,于是帝柏繁就直接說道:“袁媛,這是真的,阮初她還活著,你知道她是誰嗎?”
帝柏繁說著,越說越激動,甚至站了起來,繼續(xù)說道:“她一直就在我們的身邊,她就是朱珠。她是朱珠,你說我們一開始怎么就沒有想到呢?”
看到帝柏繁這樣子,袁媛越發(fā)覺得帝柏繁是走火入魔了,不可救藥了,而且竟然把矛頭指向陸晨風(fēng),把陸晨風(fēng)的老婆當(dāng)做阮初,這是明顯在報復(fù)陸晨風(fēng)。
這明擺著,帝柏繁要把陸氏搞垮,要把陸晨風(fēng)擊垮。
“帝總,朱珠是陸晨風(fēng)的老婆,他們是結(jié)過婚的,你不要執(zhí)迷不悟了。阮初她已經(jīng)走了,離開我們了,不管是瑪麗也好,朱珠也好,都不是阮初,你醒醒吧?!?/p>
袁媛反駁道,試圖讓帝柏繁清醒一些。
“不是的,不是這樣子的?,旣惒皇侨畛酰旣愐膊皇乾旣?,她是周小衫,你知道嗎?她是周小衫。不僅阮初回來了,周小衫也回來了,而且她比之前更加可惡?!?/p>
帝柏繁解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