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帝總的秘書,我叫袁媛,這是我的名片,我來帝總是知道的?!痹禄卮鹬?,拿出名片遞給保鏢。
保鏢看了一眼,還是不放心,給帝柏繁打電話確認(rèn)之后,才給袁媛放行。
袁媛走到病房門口,抬手輕輕地敲了敲門,里面沒有人回應(yīng),于是又稍微加重了一點兒、
門突然開了,睦初站在門內(nèi)。
袁媛看到睦初,擠出了一抹笑容,然后抬手往里面看了看,就看到坐在床上的阮初。
袁媛的眼睛一下子就濕潤了,低頭問睦初道;“我可以進(jìn)去嗎?”
睦初轉(zhuǎn)身看了一下自己的媽媽詢問意見,阮初點了點頭,睦初這才讓出一條路,讓袁媛進(jìn)來。
袁媛的眼睛盯著阮初,一步一步地走向她,
就這么幾步的距離,像是隔了千山萬水一樣。
阮初知道,袁媛這時候過來,一定是知道了什么。
再次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,阮初于是百感交集。這一別數(shù)年,真的是滄海桑田,沒有想到袁媛也已經(jīng)為人母。
不過阮初既然沒有認(rèn)帝柏繁,就不想讓袁媛知道,因為袁媛知道了,也意味著帝柏繁知道了。
“袁小姐,這么晚過來,有事嗎?”阮初問著,低下了頭,不去看袁媛的眼睛。
袁媛不慌不忙地坐下來,坐在阮初的身邊,輕輕地握住她的手,問道:“你是阮初,對嗎?”
阮初抽出自己的手,否認(rèn)道:“袁媛小姐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你們都很奇怪?!?/p>
袁媛忍不住再次拉住阮初的手,說道:“你只是失憶了,不記得我們了,是嗎?”
“我是失憶了,但是我覺得我跟你們應(yīng)該沒有什么關(guān)系,我是一個孤兒,應(yīng)該是沒有親戚朋友的?!比畛趸卮鹬?,這一次沒有抽回自己的手,因為她不忍心。
“什么孤兒?都是陸晨風(fēng)編造的,你是阮初,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們一起讀書,一起玩耍,你是這個世界上除了父母,對我最好的人。”袁媛說道。
“這只是你們的一面之詞,或許你們認(rèn)錯人了?!比畛跤终f道。
“帝總那么肯定,我相信他不會有錯的。你知道嗎?我聽說你還活著,我簡直不敢相信,但是過去的這些年,我一直無數(shù)次的希望你還活著。你真的還活著,太好了?!痹抡f著,眼淚已經(jīng)忍不住流了下來。
可是阮初還是堅持否認(rèn),不說話,不承認(rèn)。
袁媛繼續(xù)說道:“這些年,我一直活在后悔和內(nèi)疚之中。如果不是我叫你出來陪我去醫(yī)院,就不會有那場車禍,你也不會為了救我出了車禍,然后被陸晨風(fēng)和周小衫做了手腳,讓你們夫妻分離,母子分離。你離開了我們,帝總和點點都快要崩潰了,這些年他們都很想你,我也很想你。我真的很希望,出車禍的是我,而不是你。”
聽著袁媛的話,阮初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淚。她可以想象的出來,點點是多么地思念自己,這些年失去母愛,他是怎么堅強(qiáng)地活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