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柏繁猝不及防,瞳孔立馬放大,他奔跑上前,同時伸出兩只手,一手去抓阮初,一手去抓繩子。
他抓住了繩子的一端,卻眼看著阮初掉了下去,那種驚恐和撕心裂肺,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瑪麗看到阮初摔下去,大笑不止。
此時,陸晨風(fēng)沖了進(jìn)來,接住了墜落的阮初,而他自己卻因為重力沖擊,倒在了地上。
帝柏看到陸晨風(fēng)救了阮初,心中松了一口氣,慢慢地將繩子放下去,讓睦初落到地面去。
然后帝柏繁飛快地跑下去,去看自己的女人和孩子。
阮初閉上眼睛,做好了赴死的準(zhǔn)備,
沒有想到自己落在地上的時候還能清晰地感受到疼痛。
她睜開眼睛,看到了陸晨風(fēng),然后帝柏繁很快也到了眼前。
帝柏繁看阮初沒事,又趕緊去看睦初,睦初已經(jīng)嚇暈了過去。
帝柏繁心疼地將女兒抱在懷里,對陸晨風(fēng)說道:“你還行嗎?幫我送阮初去醫(yī)院,我要帶睦初?!?/p>
“我沒事?!标懗匡L(fēng)揉著自己的臀部勉強(qiáng)說道。
“快走?!钡郯胤闭f著,抱起睦初就往外沖。
陸晨風(fēng)猶豫了一下,沒有征得阮初的同意,就把她打橫抱起,然后也沖了出去。
帝柏繁在外面看到了瑪麗,沒想到瑪麗也過來了,他著急的對瑪麗說道:“報警,這一次一定不能讓那個女人跑了。”
帝柏繁說完,抱著睦初放上車,然后轉(zhuǎn)身又強(qiáng)制從陸晨風(fēng)的懷里接過阮初,也放在自己的車?yán)?,然后跳上車疾馳而去。
瑪麗有些不明白地問陸晨風(fēng)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報警,我去看一下周小衫?!标懗匡L(fēng)來不及解釋,返回去去找周小衫,生怕她逃跑了。
瑪麗從剛才的情形,大概猜到了發(fā)生了什么,于是趕緊撥打了110。
陸晨風(fēng)折返回去,看到瑪麗站在二樓,目光呆滯,眺望遠(yuǎn)方。
“周小衫,你不該這么做,不該一次次傷害阮初和睦初?!标懗匡L(fēng)說道,想起剛才的情形,還有點(diǎn)兒后怕,真的不知道自己遲了一秒鐘,阮初會不會真的死掉,即使不死,肯定也會殘廢的。
“我輸了,徹底輸了,我得不到他的愛,也毀不掉他愛的女人,我什么都沒有了,什么都沒有了,連仇恨的勇氣也沒有了?!敝苄∩揽粗h(yuǎn)方說道。
這時候袁媛也走進(jìn)來了,看到周小衫失魂落魄的樣子,覺得又可氣又可憐。
“愛是成全,不是占有,也不會毀滅?!痹绿ь^看著瑪麗,說道。
瑪麗聽到袁媛的話,這才垂下眼瞼看向他們。
此時她看著袁媛跟陸晨風(fēng)站在一起,是那么地般配,而袁媛的眼里和心里都是她身邊的這個男人。
忽然發(fā)現(xiàn),如果陸晨風(fēng)不是對阮初執(zhí)念太深,跟袁媛在一起,也會是很幸福很幸福的。
瑪麗勾了一下唇角說道:“你也輸了,我們都輸了,輸在愛錯了人?!?/p>
“你在說什么?”陸晨風(fēng)皺眉問道。
“陸晨風(fēng),念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,我勸你一句,珍惜眼前人。”
瑪麗說著,臉上露出釋懷的笑容,她的眼前出現(xiàn)蔡醫(yī)生的模樣,那個真正一心一意愛著她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