♂nbsp;喬家和帝家是可以分庭抗禮的,光是嫁妝,都讓人應(yīng)接不暇,還有到場的各界名流貴族,更是數(shù)不勝數(shù)……”王秘書回憶著當(dāng)年的壯觀場面,感嘆道:“那才叫做世紀(jì)婚禮,百年不遇啊。shubaodd”
聽到王秘書這么說,袁媛的心里開心了一點兒,嘀咕道:“我就說,她怎么能跟阮初相比?”
“你說什么?”王秘書問道。
“沒什么,沒什么?!痹纶s緊否認道。
“快走吧,不要掉隊了。”王秘書提醒道。
袁媛不情不愿地跟著王秘書,往花車走去。
婚禮車隊又繞城一圈,緩緩地駛向婚禮地點,是一處露天的玫瑰園。
這時候滿園的玫瑰盛開,香氣襲人,繽紛五彩,漂亮極了。
園中的空地,早就已經(jīng)布置好了。全場以各色玫瑰點綴,中間以紅色玫瑰設(shè)計成一個心形,象征著濃烈*的愛。
客人們陸續(xù)到來,帝氏夫婦在入口處招待。
客人們都已經(jīng)就坐到位了,可是沒有見到喬家的人,連賀禮也沒有送到,這不像是喬家的作風(fēng)。
“就不應(yīng)該送喜帖到喬家去?!睈蹱杹嗀?zé)怪丈夫道。
“來不來是他們的事情,送不送是我們的禮數(shù)?!钡鄹富卮鸬?。
“阮初到現(xiàn)在還沒有一點兒消息,人家怎么有心情來參加婚禮?”愛爾亞堅持道。
“不來就不來吧,結(jié)婚的是我們的兒子,本身也不管人家的事?!钡鄹赣行┵€氣地說道,沒想到喬家這么不給面子。
畢竟阮初跟帝柏繁的事情,還沒有定論誰對誰錯。
“好了,事已至此,我們只能自己慶祝了,走吧,客人們都等著了,儀式快要開始了?!睈蹱杹喆叽僬煞虻馈?/p>
這時候司儀已經(jīng)在臺上試麥克風(fēng)了,都已經(jīng)調(diào)試好了,吉時也到了,新人馬上就要上臺了。
王秘書跟袁媛在場地里面巡視,看看哪里還有不妥。
袁媛又聽王秘書感慨道:“今天雖然也到了不少有臉面的人,但是跟三年前比,少的太多了。誰敢來,來了就是得罪喬家了。就連媒體記者都這么少,你說這么大的事情,早就登報公示了,怎么媒體記者沒有收到消息嗎?”
“估計是人家不愿意來報道這種小三兒上位負心總裁的事情?!痹聸]好氣地接道。
“你說什么呢?”王秘書提醒她道。
“難道我說錯了嗎?帝總在結(jié)婚期間,把這個小三兒弄到家里,氣走了她的老婆,現(xiàn)在又娶了這個小三兒,不是負心漢是什么?”袁媛數(shù)落道。
王秘書有些驚呆了,沒想到袁媛對帝柏繁的事情了解的這么清楚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怎么知道這些的?”王秘書疑惑地問道。
“難道我說錯了嗎?”袁媛理直氣壯地問道。
“好像沒有錯,這是這樣說帝總不太好吧?!蓖趺貢恢涝履睦飦淼脑箽?。
“敢做就要讓人說,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,實事求是,不像你,就知道拍馬屁。”袁媛又把矛頭指向了王秘書。